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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托尼臉上的笑容愈加真誠,“我叫托尼,你叫什麼?”
冬兵想了想,才道:“……ter。”
“這名字真奇怪。”
托尼吐槽了一句,顯然也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很快又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你要找的人是誰?”
“一個金發的男孩。”
托尼等了那麼一會兒,發現對方真的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表情頓時變得有些驚訝,“沒了?你難道不知道他叫什麼,或者具體長什麼樣?”
棕發的男人抿了抿唇,又是一陣沉默。
“好了好了,别用這種眼神看我,金發男孩就金發男孩,雖然難了點,但我會盡力的。”
少年人擺擺手,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這個人雙手抱着玩偶,眼裡倒映的燈火一顫一顫的,仿佛有水光閃爍,他又那麼抿着唇,簡直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一樣,他打賭,受不得對方這幅表情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他這完全是正常反應。
而被這麼說的男人完全不明所以,跟着短發少年的方向走着,模樣甚至都有些乖巧,仿佛他才是更年輕的那一個,而身邊的年輕人是家長。
總的來說,一切都還算和諧……除了那件全靠挂着的外套。
從一開始這件外套就是披在冬兵身上的,他的手放在裡面的時候還沒有多大的問題,雖然不是穿着,但好歹還沒有那麼容易掉下來,可他現在抱着玩偶的時候,這件外套就沒之前那麼安全了,每一次托尼轉頭過去看他的時候,都要擔心會不會下一秒就掉下去了。
當然,他轉過頭去隻是為了確認對方確實跟着自己而沒有被别人帶走而已,畢竟這人好像也太好拐了點,隻不過外套這麼披着而裡面什麼都沒穿這種情況,托尼整個人都呆了呆,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面前如同最乖巧的孩子一樣規規矩矩抱着熊玩偶的男人,又從下到上掃了一遍……這怪不得他,雖然說從一開始的時候這人身上的氣質就好像挺有氣場的,可從盯着一隻隊長熊看了半個小時到既沒有生活常識又好像沒有自理能力,不論是哪一個發現都不像是一個殺手,尤其是他現在抱着玩偶的模樣還實在是無害到了極點。
不過要論證對方確實是擅長殺人,也同樣十分容易,光是那一隻活動自如的金屬臂就足以說明這個男人的身份不簡單了,現在的義肢可沒有能靈活到這種地步,而雖然這人長相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但是不看這一點的話,倒是勉強還保持了作為一個殺手的……肅殺?……這麼好拐的殺手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正常來說,當一個人告訴你他唯一會做的事情是殺人,并且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的時候,都會被嚇到的,這種唯一性的技能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恐怖分子之類的存在,而他先前的話還很容易引申出冒犯的意思來,但是冬兵一旦沒有帶着面罩,那張臉就真的不會產生讓人被嚇到的事情,何況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還保持着那副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因此托尼……還是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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