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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居言心中微動,說實話,每一次和男人讨論問題,他都有一種,這個男人不該是生在這種地方的錯覺。
他對世事的洞察,識人的明銳,是天賦還是經驗?傅居言神色不明瞥了男人一眼,服兵役那幾年,他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兵丁嗎?他同樣沒有將疑問說出來,對於彼此有意無意的隱瞞,兩人都心照不宣選擇了沉默。
他哼了一聲,卻猛地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頓時有點心虛氣短,“這麼說,你是早就知道我那琥珀不止賣了百金唄?”
那“極品”
琥珀賣價太高,他當時雖然迫不得已對於平幾個說出實情,卻沒打算將價格也一一告知,轉念一想就掐了一個零。
現在看來,除了葛飛王大石信了,恐怕精明的於平和葛正修都心有疑慮。
葛正修不提起來,他還真把放在他空間裡的那一堆票子給忘了。
男人端着茶碗的手一頓,眼神遊移了一瞬。
傅居言又哼了一聲,哼唧道:“賣了千金。”
還好茶碗裡的茶水已經沒了,不然這一碗估計要浪費了,葛正修心想。
他當然心中存了疑惑,覺得依照碧鉑軒掌櫃的做法,不太可能為了貪圖眼前一時利益刻意壓低價格,但他又不想傅居言為此傷心,所以一直沒說,現在既然談到了這個話題,這才拿來小心試探傅居言。
當然,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其實一直隱隱在耿耿於懷。
不是沒想到極品琥珀的價格,但想和親耳聽到并不是一個概念,此時此刻,葛正修想起於平當日看傅居言的眼神,也不由在心裡歎一聲,這個哥兒,實在是膽子太大了些。
“以後不需要如此,你若要花錢,我來想辦法。”
“呃……”
傅居言卡殼了,這話要不要說得這麼順?!
這種丈夫和妻子對話的既視感……他不要趴着啊!
趕緊轉移話題,“你的意思是碧鉑軒老闆人品還行,他認識的絕坊老闆也可行是吧?”
葛正修眼裡劃過淡淡的無奈,不知是為他之前的回避,還是為他把他的話翻譯得這樣直白,“對,絕坊是個不錯的選擇。”
傅居言趴在桌子上,大睜着眼轉了兩圈,不知道是不是信了他的話,“好吧,反正我也不知道除了絕坊這地方還有哪個能買得起我這茶的,等明天送涼茶粉的時候先捎上一罐。”
他頓了一下,“你,陪我去吧。”
葛正修一怔,看向懶洋洋趴在桌上的哥兒,修長有力的食指不覺摩挲着碗緣,深邃犀利的眼中似有不知名的光亮閃過,隨即化為更深的平靜,“好。”
傅居言不自在撓了撓臉,“那還是說好了,先看看情況,要是不合意還是得再找機會再說。”
他嘟囔着:“我這茶都寶貝呢!”
擔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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