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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的舌尖輕輕舔舐過她被咬破的唇瓣,又輕輕地吻了一遍。
唇瓣微微的疼痛,讓顧輕輕不自禁地皺了皺秀氣的眉。
而他的氣息是那麼的近,她的鼻間,滿是他身上的冷香味道。
&ldo;顧輕輕,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rdo;他的唇貼着她的,微啞的嗓音近在咫尺。
當晚,顧輕輕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總是在逼仄的車裡,而她身上壓着一頭狼。
那頭狼的腦袋上頂着一個大大的&ldo;孟&rdo;字,還說不給親就把她的腦袋咬斷。
顧輕輕嚇醒了。
洗漱完下樓,顧輕輕在别墅裡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孟宜清的身影。
&ldo;渣男!&rdo;顧輕輕憤憤地把吸管插到牛奶盒裡,嘟囔了一句。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顧輕輕拿出來一看,是孟宜清。
她撇撇嘴,也不知道為什麼,臉頰有點發發燙。
滑下接聽鍵,顧輕輕就聽見那邊傳來孟宜清清冷低沉的嗓音:&ldo;醒了?&rdo; &ldo;嗯……&rdo;顧輕輕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
&ldo;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記得準備一下。
&rdo;他在電話那端說。
&ldo;幹嘛啊?&rdo;顧輕輕覺得奇怪。
&ldo;我的家人,想見你。
&rdo; 然後,她就聽見他隱含笑意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徐徐傳來,如同和風細雨一般,溫柔清淺。
顧輕輕是再不復醒 顧輕輕在這間古色古香的房間裡等得昏昏欲睡。
&ldo;吱呀&rdo;一聲,推門聲響起,顧輕輕反射性地回頭一看,正見之前那個中年女傭端着一隻盛放着衣物的托盤走進來,在她身後,還跟着另外兩個穿着同樣素色襖裙的女傭人,她們手裡也都端着一個托盤。
&ldo;顧小姐,請換上這件衣服。
&rdo;中年女傭人走上前來,將托盤放在她面前的檀木桌上。
顧輕輕看着托盤裡的那套紅色的衣裙,有點疑惑,&ldo;為什麼還要換衣服啊?&rdo; 女傭人但笑不語。
顧輕輕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乖乖地拿了衣服,去屏風後面了。
或許,這是他們孟家的規矩也說不一定,顧輕輕這是第一次來,也沒好意思多問什麼。
幸好古裝戲拍多了,她也多多少少能夠分辨這些漢服的穿法了。
當她穿好衣裙,從屏風裡走出來的時候,站在梳妝台前的中年女傭放下手裡的發钗,擡眼看向顧輕輕時,她難免有些晃神。
一身大紅色對襟挑金線度花裙,將眼前這位顧小姐的肌膚襯得更加白皙明淨,那雙杏眼之中波光盈盈,一張面龐分明未施粉黛,卻已足夠明豔動人。
這一身正紅色,當真是極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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