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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這不是賤”
,李大師又嚴肅了起來,“這是愛情。”
我不置可否,去他的狗屁愛情吧,命都快沒了還要什麼愛情。
可是李幾凡說:“陸為,承認喜歡一個人不丟人,不敢對自己坦誠的那個才是懦夫。”
我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能慢慢耗,但也不妨看一看,當初床都上完了還寧折不彎的於警官,現在是要怎麼和我“試一試”
。
我以為於知南昨天隻是一時的瘋言瘋語,卻沒想到能在李幾凡才不會抖落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但我已顧不上深究,常年在運動一事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身體,堅持了半個多小時就開始力不從心,我甚至懷疑於知南是拿着催命符來的,盼着我今天就累死在這條沿河的跑道上。
察覺到我偷偷放緩的腳步,漸漸後移的身形,於知南也稍放慢了步子,等我挪到和他并排位置的時候,扭頭問:“累了嗎?不行我們就走會兒?”
我從善如流道:“那走會兒吧。”
這會兒還未進入盛夏,早晨七點多的河邊還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微風。
感謝這陣陣小風,讓我終於在這個各種不太對的早上體會到了一點點早起的樂趣。
身邊三三兩兩地路過一些同樣早起的行人,我和於知南并排走着卻始終沒什麼交流。
我本來就是個思多話少的人,於知南倒是話很多,隻不過發生了某些事情後,他對着我的大多數時間總是沒什麼話說。
我邊出神邊跟着於知南往前走,直到他的腳步極具目的性地邁向那間熟悉的早餐店。
“诶,小於警官!
來啦?”
熱情的老闆娘在窗口擡頭招呼道:“今天帶朋友了?有些眼熟啊,住附近嗎?喫點什麼?”
“張姐,我還是之前一樣,再加兩個香菇和一個牛肉包子,一根油條,一杯豆漿,一碗鹹豆腐腦。”
於知南噼裡啪啦報了一大堆,轉頭問:“這些行嗎?”
我有些措手不及,懵逼地點了點頭就要掏出手機付錢,於知南一手摁住我拿手機的手,一手舉着手機快速掃了碼。
“今天我先請吧,明天換你請。”
我一時無言,這人居然還想着讓我明天也六點起床受折磨。
早餐滿滿擺了一桌,我看着白白軟軟的熱氣騰騰的三個大包子,還是感到有些尷尬。
我和於知南都是北方人。
他是警院畢業後被分配到了這裡工作,我是腦子一熱,想着自己的工作反正在哪兒都一樣,猶豫了小半年,就也過來了。
可是南方的飲食到底不太适合初來乍到的我,喫了沒幾天,就分外地想念起家鄉的豆漿油條鹹豆腐腦來。
知道這家早餐店是意外聽說老闆一家也是北方人,餐品口味比較偏北方。
於是那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決定來嘗一嘗真假。
遇到於知南是個意外,我沒想到他居然跑到了離我家不到二十分鐘步程的早餐店專程喫飯。
那個時候大學剛畢業,離高中老同學聚會後打的那場炮還不久,正有點不尷不尬,我也不太想這麼快就碰上他。
兩人不鹹不淡的打了招呼,坐在一桌頭對頭的喫了頓沉默的早餐。
不是太好的早餐體驗,讓我決定隔天晚會兒再過去,可沒想到剛坐下拿起筷子,於知南就推門而入,點餐後端着飯就坐到了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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