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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他到底是真的有底氣,還是隻是在說大話?”
麻桿兒似的男人開口。
“聽說就是他將我們的指揮分部給端了。”
說完這句,那擦槍的男人又低下頭,認真又嚴肅得擦拭着已經锃光瓦亮的槍膛,仿佛他手下的不是槍械,而是位姿容絕色的美人。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
位碧眸長發的男人緩緩開口,正是薩利,“我建議,不要太輕視對方,甚至要極為重視才對。”
“薩利,你和那個叫做許盡秋的人見過面,你覺得他是不是在說大話?”
健碩的男人甕聲甕氣地問。
薩利略微思考了會兒,“他給人的感覺很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兒?”
眾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看着他的時候,我總有種隱約的感覺,就像是在凝視着座看不到底的深淵。”
“嗤——”
健碩的男人拍了薩利的肩膀下,“行了,别再縐縐的了,這裡的人都是大老粗。”
“呵,石頭,這裡隻有你才是大老粗!”
那麻桿兒似的男人立刻反駁。
被稱為石頭的男人嗤了聲,“裝什麼裝,當誰不知道似的。”
“好了。”
薩利出來打圓場,“我們的敵人是許盡秋,不要起內讧。”
健碩的男人外號石頭,而那麻桿兒似的被稱為竹竿兒,兩人雖然不怎麼對付,但也隻敢鬥鬥嘴,要是敢在演習或者是實戰裡給對方使絆子,他們也就不用再在很快,周淮笙就明白許盡秋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進入叢林後,其餘十人立刻分散開,各自尋找掩體。
許盡秋也不例外。
這次加場的實戰演習,觀眾不僅僅是周淮笙和霍玉白兩位軍團長,所有參加了實戰演習的人都可以觀看現場直播。
·對十,不僅僅是被選的那十個人覺得憋屈,其餘沒有被選的人也覺得憋屈,甚至暗地裡慶幸沒有選自己,畢竟十打,就算是勝了,那也是勝之不武。
“我說,難道你們就沒想過,萬輸了……““怎麼可能!”
“要我說,十人太多了,五個人還差不多。”
“我好奇的是,他究竟是怎麼拔掉那麼多指揮分部的?”
“應該隻是意外吧?”
“意外?如果隻是誤打誤撞全殲個指揮分部,那還能說是意外,但是。”
說話的人打開虛擬屏幕,將許盡秋的戰績調了出來,“整整五個指揮分部,而且其的兩個分佈的地址南轅北轍,這也能稱之為意外嗎?”
其餘人不再說話了。
“所以,我更加傾向於,他根本就是衝着那幾個指揮分部去的!”
“除此之外,我還有其他的證據。”
邊說着,那人邊畫出了許盡秋的行動路徑,這是人工智能計算出來的最優路線,和他的行走路徑完全緻!”
“該不會……”
有人咽了咽口水,“這次小規模的實戰演習,他也會獲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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