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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柳小滿搖了下頭。
“該。”
爺爺瞥眼瞪他,“揚揚剛走。
證明讓你李嬸兒去寫了,等會兒給敲了章她拿來。”
柳小滿“啊”
一聲,伸着脖子還想張望一眼樊以揚騎沒騎遠,夏良已經在他家攤子跟前杵下來了,問他:“什麼好喫?”
跟真的一樣。
“隨便,都行。”
柳小滿抓了一下耳朵,他有點兒别扭,這還是的證明來,捎了兩根油條走,爺爺把他手套拽下來趕人:“趕緊,再去你學校門口看看,有沒有能復印的。”
附近就那兩家,都挂了鎖。
柳小滿到這時候也不急了,往書包裡塞了兩個茶葉蛋,咬着袋豆漿跟夏良一塊兒往學校走。
還是一前一後,隔着大半個人的距離。
夏良買了飯也沒喫,往紙袋裡一扔,繼續在手上拎着,柳小滿的目光就定在紙袋上,心想這人竟然養貓,竟然還一大早就給貓買東西喫。
到了一拐彎就到校門口的路口,紙袋停了下來。
柳小滿剛好把他的豆漿喝完,團團袋子去扔進垃圾桶。
“這兒。”
夏良用紙袋往一個小岔口指了指。
“什麼?”
柳小滿愣愣,去哪兒啊就往這走?這人怎麼一陣陣兒的?夏良奇怪地看着他:“你沒走過?”
柳小滿剛想說我又不逃課,就看見兩個學生匆匆地從岔口走了進去。
好像真的能到學校。
他搖搖頭。
“小路,”
夏良懶得多說,推了一下柳小滿讓他進去,“直接到操場,比正門近。”
柳小滿也不知道怎麼還稀裡糊塗走在了前面,遲緩地“哦”
一聲。
“你是這學校的吧?”
夏良在後面嘲他。
“我一直跟揚揚哥一塊兒,我們走正門。”
柳小滿說。
“什麼哥?”
夏良笑出來了。
“我說的揚揚哥?”
柳小滿扭頭看他,他有在學校裡不喊樊以揚小名這個意識,但是從小到大喊得太習慣了,很多時候都沒反應過來嘴巴就秃嚕完了。
“啊。”
夏良眼仁兒都彎了,這稱呼簡直膩歪得讓人倒牙。
柳小滿看他一眼,抿抿嘴。
他不喜歡任何人拿樊以揚打趣兒,因為他嘴瓢也不行。
沒搭理夏良的話茬,他加速往前走。
結果還沒加兩步,一個直角轉過去,後門的操場柵欄就近在對面了。
還真的比正門快。
“别走,給你看個東西。”
夏良從他身後過來,在巷口的小石墩子上把紙袋放下。
“要遲到了。”
柳小滿皺皺鼻子,頓住了腳。
柳小滿這人,曾經有個不知道該不該稱為毛病的毛病——他曾經很不擅長拒絕。
可能跟他的殘疾有關,從小到大他都是班裡被強調要“照顧”
的那一個,不會有人找他真幫什麼忙。
初中的時候班裡有個小痞子,知道他爺爺是賣早點的,就讓他幫着帶早飯。
剛開始幾次還給了錢,有一天沒給,他沒好意思要,後來那人就總是忘,再後來幹脆就不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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