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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臥室的床,你也敢隨便坐?”
男人冷呲,語氣帶着一股子嘲諷。
許沫笑笑:“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嗎?都快結婚的人,怕什麼!
?”
“你不是說我們隻做有名無實的夫妻嗎?”
他反問,眸底的血色淡退了一些,變調的嗓音也沒有那麼嘶啞,聽着清晰不少。
“外人又不知道,所以我坐你-床-上,名正言順。”
許沫隨口一說,立刻聽到男人低低一笑。
她一愣,還是給未來老公抱一下許沫蹙眉,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再次問,“你到底什麼病?不治之症嗎?”
看他痛苦到必需讓人扶着,可見病情不輕。
“找不到解藥,便是不治之症……”
說話間,男人的尾音一變,隨即肩膀微微顫動。
許沫註意到了,傾身上前:“又不舒服了?”
男人伸手到床頭櫃拿了一顆藥,許沫見是止痛劑,立刻搶走。
“你靠喫止痛藥緩解?”
她看着藥瓶,發現居然是晚期癌症病人的進口特效止痛劑。
她驚大了眼,“癌症?你得了癌症!
?”
“不……”
男人渾身疼痛的厲害,已經快說不出話,身體一直在顫。
“那是什麼病?解藥是什麼?”
她還想問清楚,此時蔺燁已經躺下,他側身背對她,全身顫抖,似乎很痛苦。
“蔺燁?蔺燁!
?”
許沫跪到床鋪上,碰到他的肩膀,刺骨的寒意襲來,令她縮回手。
她驚恐不已,想不到他的病這麼嚴重!
她轉身要去喊人,一隻大手拉住了他,男人沒回頭,低低說了一句,“别叫人,我沒事……”
聽見他的聲音也在抖,許沫眉頭快擰碎了。
“你得了什麼病?沒法治嗎?”
剛才他說找不到解藥就是不治之症,也就代表還沒有解藥。
“……好好待着别說話。”
說完這一句,男人再也不吭聲,緊繃的背脊顫動着,明顯在隱忍。
許沫這一次很聽話,沒有作聲,靜靜待在一邊。
她看着男人顫抖的高大身軀,心生同情,突然覺得蔺閻王很可憐。
本以為他富可敵國、高貴不凡,卻不知一直被病痛折磨,看這副樣子,該不會活不久了?難道娶她,是為了給他衝喜?許沫自嘲一笑,佩服自己的想象力,不過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有錢人很多都相信迷信。
但蔺家這麼顯赫的家族,也沒必要找她,以許家的地位與财力,絕對算不上門當戶對。
許沫實在想不通,這個時候,疼痛似乎過去了,男人身軀不再顫動。
她彎腰,男人沒動靜,不知是不是暈過去了。
“蔺燁?……”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周身如冰窖,沒有一絲溫度。
許沫又摸了摸他的手臂與後背,正要再摸一下脖子,男人突然轉過身來。
他張開雙臂,猛地將她抱住了。
許沫驚住,低頭看着男人圈着自己的腰,頭靠在她的胯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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