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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逸辰開口想要解釋一下,比如自己昨天出了點兒意外,再比如自己并不知道母親已經回來了……但是,到了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點了點頭,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說,“對不起,是我的錯。”
邵鈞哲沒有跟着他們一起進去,而是拿了一塊牛肉幹來回地逗那隻肥壯了很多的小獵犬。
但是卻甩來甩去得很是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被波寶兒咬住袖子硬生生地撲了一個踉跄……等到回神過來,手裡的牛肉幹和兩顆碎鑽袖扣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伸手戳了戳奮戰食物的波寶兒,邵總陰森森地問它,“你,有沒有喫不該喫的東西?”
波寶兒囫圇地把肉幹整個叼在嘴裡,迅速地擡爪轉身,扭着胖屁股留給了邵總一個高貴冷豔的背影。
和此刻樓下比較輕鬆的氛圍不同,二樓邵夫人的臥室裡卻是一番幾乎可以稱得上凝重的氣氛了。
半靠在床頭上閉目養神的女人在房門剛被推開的時候,就像往常一樣打起了招呼,“逸辰,回來了?”
邵逸辰站在門口,呆立了好半天後,才不敢置信地問道,“……媽,您……您這是怎麼了?”
在他的記憶裡,邵夫人的每次出現都是盛裝出席的,繁瑣而又華貴的服飾再加上盛氣淩人的態度——這個女人總是當之無愧的目光聚焦點,光彩奪目近乎一種明目張膽的逼迫。
而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之後,邵逸辰才發現哪怕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她依然是以一種幾乎稱得上苛求的標準要求着自己和身邊人的完美——和她在一起,是會連末端神經都會不自覺地繃起來的那種緊張。
可是,現在,斜靠在床頭上的女人雖然仍然有着淡淡的妝容和梳理整齊的發型,但是眉目間卻透着一股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灰白色調……用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來說,就像是盛開到極點後走進了五月份的牡丹一樣。
盡管花瓣的顏色依然鮮豔,綻放的花型仍然保持着完美,但是任何一個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它其實已經進入衰敗着凋零的時候了。
隻是邵夫人哪怕是在病懨懨的時候,仍然是邵夫人。
她緩了兩口氣,才輕輕地說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徹夜不歸讓家人擔心,難道董事長兼任總裁對於邵逸辰來說,整個12年都是比較難過的一年。
在這一年裡,他出過車禍,被知曉了身份,被人下過迷藥,又得知了母親日益加重的病情……但是,到了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所有的這些,其實根本算不得什麼。
實際上,12年這一年,即便是對於整個邵氏來說,也是十分難過的。
10月份的月末,邵夫人召開了ae的股東大會,正式宣佈將董事長的位置交給邵鈞哲來做。
這個公示一經披露出來,就在商界引起了一場不小的轟動。
各個傳媒實體都對這件事情進行了不同角度和不同深度的載文報道,隨便選取一本财經類點評周刊上的評論,就能看得出社會上對這一事件的大緻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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