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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觸感讓秦斯禮一驚,倏地把手從她嘴裡抽出來,後退一小步,盯着她看,眼神變了又變。
徐圭言以為自己嚇到了他,正要開口打趣他時,秦斯禮抿着嘴笑了,目光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對上她的眼,黑眼眸中泛起了一絲漣漪,盯着她慢悠悠地說,“以你和我的關系,什麼話不能當面說?”
徐圭言看着秦斯禮的模樣和神態,心中一驚,但仍舊平靜地問:“我不是還給他一封信,你沒看?”
秦斯禮搖搖頭,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挑起一縷徐圭言披散下來的發,拿在指尖把玩,語氣輕浮放蕩,“知道是你我就追出來了,生怕你跑了,哪有功夫看信?”
這樣的秦斯禮讓徐圭言覺得陌生,她擡手想推開他,哪知秦斯禮粗魯地拉着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你幹什麼!”
“你幹什麼?”
徐圭言自知理虧,看着秦斯禮的眼,是有幾分怕了他。
秦斯禮似乎是看透了她,嘴角的笑忍住不地勾起,湊近她低聲說:“城門都換成了你的人,我辛苦打點幾年的關系網都被你毀了;還沒收了我的貨……不就是報復我嗎?然後呢?”
徐圭言側開頭,心中忍不住地罵道:當初那個爽朗的少年怎麼還有紈絝子弟、衣冠禽獸這一面?秦斯禮頓了頓,歪頭看她,捏着她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換了一身漂亮衣服過來見情郎?你這身打扮……過來勾引我的?”
“秦斯禮你搞清楚,我是縣令……”
他笑了,貼着她說:“他們都知道你我有仇,卻不知你我有過婚約,再大點聲,讓他們都知道。”
“……”
兩人面貼面,都不說話,呼吸出來的熱氣打到她額頭上,他脖頸處是她的氣息。
“去我家嗎?我家床挺大的。”
徐圭言小聲地問。
秦斯禮輕摟住她的腰,“我已經定親了。”
“我家床真的很大。”
“徐圭言,多大的床我都見過。”
“我家這個不一樣。”
“這話你和多少個男人說過?”
“就你一個。”
“我不信。”
“愛信不信。”
徐圭言站直身子,看着他,突然說:“……剛才你還一副混賬模樣,現在怎麼又裝腔作勢了?”
秦斯禮好笑地說:“本來我就沒打算和你有什麼。”
“瞧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秦斯禮靠在牆邊無奈笑出了聲,“你怎麼就覺得我非你不可啊?”
徐圭言仰着頭,想了片刻後,對上他的眼,冷淡地說:“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隻打一頓給個警告,而是手起刀落,不留後患。”
“你是縣令,誰敢動你。”
前言不搭後語,已經死了一個縣令了,又不差她一個。
徐圭言搖頭,“你這麼做是在表忠心嗎?向誰?”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恨你罷了。”
“才不是,你是仗着我對你好,所以覺得欺負到我頭上也不會拿你怎麼樣。”
秦斯禮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我從沒有覺得你對我好過,就連最起碼的愧疚,你都沒有。”
“總翻舊帳沒意思。”
“確實,我們都分開七年了,該有的意思也早就煙消雲散了,”
說完,秦斯禮轉身就往外走。
“别娶她。”
秦斯禮腳步一頓,頭一側,半句話都沒留,一陣風似的就走了。
給我,我好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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