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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初想了想,“假的理由是?”
這會賀沉梟坐到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將除去厚皮的柚子,開始剝離成一瓣一瓣。
“因為黑色比較帥。”
溫若初輕撇了下嘴,倒一點也不驚訝這個答案,“那真的呢?”
但這次,賀沉梟沒有立馬回答。
他隻是一直低垂着眉眼,盯着手裡已經成瓣的柚子。
修剪圓潤的手指,一點點撕開柚子肉外的那層乳白色薄衣。
見對方不語,溫若初想着可能是什麼不好說的原因。
“沒關系,要是不想說就不說,我隻是一時好奇。”
賀沉梟將一瓣剝好的柚子肉放到水晶碗裡,又開始細細地剝離起真實再等溫若初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直接欺壓上她的唇。
被子下的溫度逐漸開始升高,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不斷發熱。
可能是這段時間,賀沉梟一直因為自己的傷,沒有做什麼過分舉動。
加上都分開睡的,所以今晚的他明顯要比之前更加來勢洶洶。
溫若初身上的睡裙很快就被褪去丟到一邊,賀沉梟在她鎖骨和身前不斷點火。
直到彰顯着滿滿力量感和張力的男性脊背,開始一點點滑入被下。
想起剛才他的話,溫若初嘴唇發幹,緊張到有些結巴。
“賀、賀沉梟”
但已經忍了多天的男人,此刻也根本再也克制不住體內的燥熱。
一心隻想着要做點什麼來發洩。
等終於退至到适合的地方後,賀沉梟這才稍稍擡起臉龐,朝躺着的溫若初扯了抹邪笑。
“寶寶,我要開始咯。”
漸漸。
溫若初渾身就跟散了骨頭似的,眼神也不受控制的渙散迷離。
所有的大腦思緒在昏昏沉沉的浪潮中,已如脫繮野馬跑得無影無蹤。
唇齒間的喘息隨着夜色加深,幾乎沒有中斷之隙。
可每每聽到她的輕吟後,男人卻如倍受鼓舞般而更加賣力。
極緻的愉悅伴着強烈羞恥;卻又難以招架的讓人沉淪。
夜色已至翌日淩晨許久。
溫若初四肢癱軟無力,任由賀沉梟拿着濕毛巾一點點,仔仔細細的將她身上的薄汗給擦拭幹淨。
二人收拾完後,她被賀沉梟從背後摟在身前。
不過與之前相比,遲來的睏意此刻倒是排山倒海的襲來。
男人一臉滿足,又閉眼吻了吻她的頭頂軟發。
“寶寶,你好甜。”
若是平時,溫若初肯定會對這話做出激烈回應。
但此刻的她卻隻能強撐着一絲理智,問出壓在心頭一天的問題。
“賀沉梟”
“嗯?”
“你是怎麼知道知道是她推的我?”
男人在她背後沉默了兩秒,實話實說:“我黑了學校的監控防火牆,找到了你出事時對應的走道監控。”
溫若初眼皮發沉,一掀一闔地竟還不忘誇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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