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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京澤:“……”
所以時驚秋的小名是什麼?他突然想到之前大興和老吳對時驚秋的稱呼。
他試探:“秋秋,不分手好不好?”
時驚秋皺着小臉看他,一臉懷疑的糾正他:“是啾啾,你語文老師是體育老師教的?”
啾啾,原來時驚秋的小名叫啾啾,有點可愛。
顧京澤笑嘻嘻:“不是,剛剛隻是嘴瓢了,所以不分手好不好,啾啾?”
時驚秋沒回答。
顧京澤再接再厲:“以後想牽手就牽手,想…想親也可以。”
雖然他們不是真情侶,但先把人穩住再說,病情可不能惡化。
時驚秋其實也不是那麼的生氣了,顧京澤的行為有時候很奇怪,但就是他喜歡的人,是可以原諒的。
他矜持點了點頭:“那好吧,先不分手,沒有下次了。”
顧京澤鬆了口氣,連忙保證:“肯定沒有下次。”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時驚秋勾起唇角笑了笑。
晚上八九點是小情侶出沒的高峰期,兩人并沒有幹坐着,像其他人一樣繞着湖面走。
他們很少來這些地方,更别說繞着湖面走了,平常隻是路過。
看着時驚秋垂落在身側的手,顧京澤指尖動了動,小心翼翼伸出去,像蝸牛伸出觸角一般。
他先是用手指慢慢勾住,隨後變成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的那一刻,連路都不會走,停在了原地,他們不是緊張而另一邊,兩人還在手牽着手散步。
時驚秋掙開手,從衣服兜裡拿了包紙巾出來,在顧京澤額頭上擦了擦:“怎麼出這麼多汗,是不是生病了。”
自從十指相扣之後,顧京澤渾身發燙,這不,大晚上吹着冷風還冒了汗,也是沒誰了。
顧京澤覺得不太好意思,牽個手有什麼大不了,之前又不是沒牽過,恨自己怎麼突然這麼緊張。
他結結巴巴:“我…不是生病,有點熱。”
他是不會承認自己緊張的。
時驚秋還是擔心他,“生病了别逞強,我們去醫院看看。”
顧京澤活動了一下胳膊,因為過於緊張,胳膊都僵硬了。
“沒生病,真的隻是熱而已。”
時驚秋懷疑的看着他,在他額頭上摸了摸,確實沒有剛剛那麼熱了:“好吧,生病了要跟我說。”
顧京澤連忙點頭:“我自然會,要不要回去了?”
他有點不行了,再牽下去真的要生病了。
看他一直流汗,時驚秋也擔心,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嗯,回去吧。”
宿舍裡大興和老吳還是在打遊戲,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罵罵咧咧。
還沒推開宿舍門,顧京澤和時驚秋在門外已經聽到了他們的罵聲。
“我靠,這是什麼品種的,這麼菜。”
“不玩了,不玩了,要被坑死了。”
看到顧京澤和時驚秋,兩人一下子閉了嘴。
“你們終於回來了,不會是又去約會吧?”
大興沒什麼心眼,覺得宿舍裡的都是大直男,看到他們經常一起進進出出,開玩笑道。
雖然是玩笑話,但當事人卻心虛的摸起了鼻子。
時驚秋把背包取下來:“去圖書館了。”
老吳哈哈笑,沒看出兩人的異常:“鴨脖在桌上,留給你倆的。”
顧京澤往桌上看了一眼,確實有一份鴨脖:“嗯,謝謝了。”
老吳擺手:“客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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