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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老師或許是溫酌人生中唯一的出格,但是即使再深愛,她仍然無法放棄明知對方不喜歡的監聽器,會在此刻走投無路之時愚蠢地說出威脅的話語。
這樣自私的人,憑什麼可以得到别人的喜歡呢?“小拾……”
溫酌感到了悔恨,但是也於事無補,一閃而過的流星,原來從不曾為她停留。
…監控到底還是被處理了,直到出道日的來臨,網上也沒有出現什麼有關她和溫酌的言論。
“溯洄”
的出道日定在了六月一日,因為她們發的禮物◎“還我自由”
◎"
小洄,你和溫老師……"
“和我怎麼了?”
話語被打斷,休息室的門被突然推開,繃帶遮蓋眉眼的女人隻露出精緻清凜的下半張臉,蒼白如紙,飄渺似仙。
前段時間,溫酌就是以這副模樣出席盛典,在熱搜上挂了一晚上,據她采訪所說,是因為強光照射,所以暫時需要避光。
但是真正的理由,她們都心知肚明。
因為遊溯還在場,不想暴露那些難堪的爭執,時星洄回頭看去,故作自然地笑着,“沒什麼,溫老師這是,來看我們的出道舞台?”
她將重音落在了“看”
這個字上,使得溫酌抿緊了唇,低聲應着,“嗯,我聽見了,很多人在為你們鼓掌。”
或許是一件好事,因為時星洄的努力獲得了回報,但溫酌陰暗的內心寧願她一直處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當一隻乖順聽話的籠中鳥,而不是羽翼豐滿、振翅欲飛的鷹。
那麼多人將目光投向時星洄,而她,卻連看清一眼都做不到。
淚意再度洶湧,緊閉的雙眼察覺到熟悉的刺痛,溫酌隱忍着斂起眉,將手中的禮盒遞去,“給,出道快樂。”
時星洄不得已接了過來,輕飄飄地說:“謝謝。”
態度并不誠懇,甚至算得上敷衍,溫酌卻微微勾唇,期待道:“打開看看吧。”
禮盒內放着兩隻粉白配色的定制耳返,一隻寫着“久”
,一隻寫着“時”
,時星洄垂下眉目,忽然明白了溫酌的用意。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意思是如果兩個人真心相愛,哪怕終年天各一方,也不會忘記彼此。
時星洄輕笑一聲,指了指梳妝台上放着的耳返,道:“抱歉,溫老師,我們已經有準備好的了,我和小遊的是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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