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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放學回來就負責燒飯!
反正你也不做作業!
」「燒飯可以。
」沈非晚很乖巧的點頭,但是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一下,「但是媽媽,我是三好學生,我做作業的。
」要不……寫她爸媽如果讓沈非晚自己形容,上輩子的童年是在單親和住校中度過,而這輩子,則是在雙親十分忙碌的賺錢中度過。
即便還是這幾年還是沒法以私人名義開廠,但是許玉枝和沈淑芳手底下全職兼職的人還是在逐漸增多。
阿勁從越州拉貨走的頻率也從半個月一次變成了一旬一次。
沈淑芳那個飾品店的生意也很好,一度成為了越州女孩子最愛逛的小店,不到晚上八九點根本關不了門。
而沈瑞生則因為鋼鐵廠的發展,這兩年出車的頻率比前幾年都要高。
隻要他去外地,許玉枝十有八九都會跟着一起去,一個是想靠自己再多找幾條銷路,還有一個,則是去給沈淑芳的小店進貨。
夫妻倆三天兩頭不在家,於是有那麼一段時間,自诩富二代的沈非晚承包了家裡的洗衣做飯,各種家務活。
直到小學畢業那會兒,她的有本長篇連載一下子大火了起來。
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賺錢能力其實也不弱了,都賺那麼多錢了,為啥還要在家務上面浪費這個時間。
她很想自個兒掏錢找阿姨來着,但又因為那個工作室還在家裡,又不能這麼囂張,於是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繼續吊着自己。
還好,83年的夏天,許玉枝也不知道怎麼鑽的空子,在沈淑芳的牽線搭橋下,和原來的秦大隊長,現在的秦村長搭上了線,與他們村子合夥搞起了村辦企業。
廠子安在羅家村名下,裡外簽了兩份合同,兩邊各占百分之五十,但許玉枝得出百分之六十的本金,而且優先僱傭本村村民幹活。
許玉枝和沈瑞生再三讨論後,覺得這事兒可行,甚至不虧。
按出廠價賣給福仔,村裡和他們能賺一筆;福仔再拉出去賣,他們還能賺一筆。
而且,福仔最近是真的搭上了幾個港商,甚至還有一個是灣灣來的,開廠這件事迫在眉睫。
1984年初,飾品廠正式成立,沈瑞生也辭了鋼鐵廠的工作,正式給自家廠子開車去了。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沈非晚發現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沈淑芳已經結婚搬出去了,她爸媽恨不得睡在廠裡,偌大一個台門裡,她一個人住着。
真他媽适合她散發思維去考慮小說劇情。
上一本已經完結了,下一本要寫什麼呢?要不……寫她爸媽?從傷痕文學中努力自救的知識女青年,愛上了原生家庭慘烈的大卡車司機?生下了她這個新華夏第一代獨生女?完美!
就這麼寫了!
(完)——————————————其實我的年代文都是衝百萬字的,這本原本也是。
但最近真的心態特别不好,家庭工作身體都一團糟,需要花時間調整一下,不想棄坑。
所以隻能匆匆的完結了。
挺對不起大家的,不好意思了。
如果後面狀態調整好了的話,爭取把沈非晚的故事放在番外裡,短時間內應該暫時不會再開新文了,各位姐們爺們也不用等了。
感謝這段時間的捧場。
十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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