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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用鐵絲加固,他們也省去了這些時間,但這次比賽的規定裡明確說了不允許讓任何不可食用的材料與蛋糕接觸,所以使用支撐架的想法隻能被放棄。
“我覺得我們一定可以的。”
楊陶擔心打擾到貴舜,極小聲地貼着胡鹭說。
胡鹭點點頭:“我也覺得,一定可以的。”
唐蘭山附和:“沒錯。”
貴舜手中的火槍時不時呼的一聲噴出火焰,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烈火可以很輕鬆的融化糖塊,哪怕燒的時間多上01秒,都有可能讓連接點的糖融化過度。
如果說在場眾人誰能擔此重任,估計隻有貴舜了。
胡鹭半路出家,唐蘭山以前隻做重型糖塑,楊陶對糖藝的了解也僅限於身邊這些人,唯獨貴舜,是實打實從各個賽事中廝殺出來的糖藝師,抗壓能力可見一斑。
他們仨都隻能擯住呼吸給貴舜加油,緊張得連眼睛也不敢眨。
“咔——”
輕輕一聲糖塊碎裂的聲響,幾人的心頓時一沉,楊陶已經開始準備安慰的話要怎麼說了,沒想到貴舜轉過頭,拋起自己手中被捏斷的糖棍,張嘴穩穩接住。
“沒有任何問題。”
貴舜嚼碎糖棍,放下話,“可以準備編輯視頻發給組委會了。”
“呀吼!
!
!”
楊陶剛剛沉下去的心轉瞬間騰飛而起,他雀躍地蹦跳着,撲倒貴舜身上緊緊抱着他,“我就知道我們絕對沒問題!
!
!”
貴舜被撞得搖搖晃晃,他無奈地拍拍楊陶的後背,在他耳邊說:“這種時候你誰與誰約會“略有耳聞?”
唐蘭山不大相信,他沒有上過大學,所以心裡對大學的印象一直是學術氛圍濃厚的知識府邸,每個大學生都是在學府中深造的有識之士、國家的棟梁之才。
然而楊陶很不好意思說自己大學四年基本都在打工和裸考中度過,好在有以前的老本可以喫,加上腦袋不算愚鈍,考了幾個證書參加過幾個比賽,否則連獎學金都評不上。
但縱使拿了連續三年的獎學金,對這個隨便選的專業,楊陶始終興緻缺缺。
作為即將畢業的廣告學學子,楊陶曾在拿到錄取通知書時,幻想自己未來會是在商超宣傳時扛着大喇叭走街串巷,或者面對鏡頭扶着腰問腎透支了怎麼辦。
實際情況卻并非如此。
大學時光中為數不多需要用到專業知識的情況,隻有那連續兩學年都作為結課作業出現的大學生廣告藝術大賽。
比賽之外,楊陶和廣告的關系止乎禮,彼此都對對方很陌生。
他也知道自己不算多麼好學的學生,所以面對唐蘭山對大學的美好想象,他自覺沒有資格打破,便順着唐蘭山的想法說:“我謙虛而已啦,其實我還是很熱愛廣告業的,雖然它至今沒讓我賺到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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