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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州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這兄長當的是真偏心,以後絕對是要把妹妹寵成個混世小魔王,就是可憐老三了,被長兄管着,還得被姐姐欺負着。
放下了傾寶,溫言州就進殿去找宋初了,還沒等他進門,就聞見了一股很濃烈的烤肉香,一擡頭,就看見宋初正在那裡很認真的烤着肉,右手邊還放着那瓶她昨天才做好的輔料。
“好香啊!
是留給我的嗎?”
宋初看了一眼朝着自己走來的溫言州,笑道:“嗯,特意給你做的,一會多喫一點。”
溫言州坐到宋初身邊,伸手就把宋初的腰給攬住了,“那要是被那三個團子知道了,怕是又得說你偏心了。”
宋初哭笑不得的夾起一塊肉餵到了溫言州的嘴裡,“不是你喫三個孩子醋的時候了。”
“好喫。”
溫言州滿足地笑着,蹭了蹭宋初的臉頰。
宋初被溫言州鬧得抓不住東西,轉臉嗔怒的瞪了溫言州一眼,“别鬧。”
溫言州含住宋初的耳朵,輕聲開口,“我不想喫這個了。”
宋初的臉頰瞬間紅了,“那你想喫什麼,我去給你做。”
溫言州在宋初耳邊低沉地笑着,“我想喫了你。”
“你……”
宋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南月,狠狠地打了一下溫言州已經滑下去了的手,“大白天的,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溫言州笑出了聲,“那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不正經了。”
宋初紅着臉,摁住了溫言州作怪的手,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嗯。”
溫言州得了便宜,心情非常愉快,一直到晚膳結束都老老實實的,沒有再故意捉弄宋初,可等着三個團子回殿休息,宋初去內殿沐浴,某位大尾巴皇帝就立馬把宮女太監都攆了下去。
宋初沐浴完,卻發現自己的裡衣忘帶了,喊了阿玉好幾聲都沒有動靜,還沒等宋初問怎麼回事,溫言州就一個人拿着衣服進來了。
宋初捂着臉歎了口氣,還真等到晚上就變不正經了。
溫言州站到宋初身後,輕聲笑道:“阿初,洗完了?”
宋初扭頭看了溫言州一眼,一張臉也不知道是熱水熏得,還是被溫言州給羞的,“阿言。”
溫言州看着宋初紅彤彤的臉,眼神黯了起來,喉結微微上下動了一下,“阿初,前幾天你身上有月事,今天總可以了吧?”
宋初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隻好抓着溫言州的手小聲求饒,“阿言,咱今晚不折騰一夜了,好不好?”
溫言州今天本來沒打算折騰宋初多久,可是宋初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卻一下子激出了溫言州心裡的邪火,他把宋初從浴桶裡抱出來,低頭就吻了上去。
夜還很長,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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