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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梨初沒讓玲瓏守着,自己一個人半臥在榻上,一邊喫着葡萄,一邊聽0809轉述外面的情況。
“董靜嫻未免也太蠢了吧?雖說是武將之女,但她爹可不是一個隻會舞刀弄槍的大老粗,怎麼教出來的女兒和自己差這麼多?”
【咳……大概、可能……是因為自小就被柳清嵐洗腦了?】【這兩人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這麼多年,柳清嵐有什麼事董靜嫻都是被利用的深宮美人(6)銀色的清輝透過窗棂傾瀉而入,隱約照映出男人堅挺的下頜線,再往上,是一雙銳利冷漠的黑眸。
白祁眸底閃過糾結,在原地佇立良久,到底還是上前一步,長指撩開紗帳。
榻上的少女正側身躺着,嬌小的身子蜷縮在被子裡,雙手交疊枕於臉頰下方,睡姿很是乖巧。
也許是因為夏季悶熱,讓對方原本白嫩的臉蛋兒變得紅撲撲的,飽滿的櫻唇也因為受到擠壓,而微微嘟起。
白祁視線頓住,想到那處柔軟嬌嫩的觸感,喉結攢動,眸色猛然暗了下去。
他俯身湊近,指腹在少女的唇瓣上反復摩挲而過,隨即快速點了一下對方的睡穴,垂首覆上。
“初初……”
唇齒相依間,男人似是嘗到了甜頭,原本溫柔的動作逐漸變得粗暴起來,含着少女下唇的力道變重,輾轉着用力吮吻。
夜色幽深,偌大的寢殿靜谧無聲,隻有一道磁沉性感的呼吸,愈發粗重清晰。
許久之後,直到窗外月色偏轉,白祁才不舍的在上面輕啄兩下,悄無聲息離開。
溫梨初慢慢睜開眼睛,看着已然空無一人的殿內,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嘶……這男人真是屬狗的吧?親就親,好好的咬她幹嘛?都腫了!
!
……宣德殿。
裴澈慵懶地倚靠在座椅上,將手裡的奏折往桌子上一丟,嗓音低沉緩慢:“如何?”
白祁站在下首,垂眸單膝跪地:“太妃娘娘用過晚膳後便就寢了,并無異樣,靜妃也一直待在自己宮殿內,未曾踏出半步。”
“嗯。”
裴澈沉着嗓子幽幽應了一聲,盯着對方的目光晦暗不明。
半晌過後,才將視線轉向另一側的人。
“今日之事可曾看清楚了?”
被問話的人本來就跪在地上,聽見聲音,連忙將身子壓得更低了,語氣恭敬。
“屬下確實瞧得清清楚楚,當時靜妃直直走下台階,梨妃似是有意閃躲,卻未來得及,便被對方大力撞到右肩,跌入荷花池。”
裴澈緩緩轉動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又淡淡掃了白祁一眼,這才道:“下去吧!”
“是。”
“是。”
……翌日,溫梨初剛用過早膳沒多久,外面就傳來太監的稟報聲:“皇上駕到——”
她轉過頭,看着跨過門檻大步而入的男人,連忙從凳子上站起身,迎了上去。
“臣妾給皇上請安。”
隻是腰剛彎到一半,她便被對方攔住,扶了起來。
裴澈大手握着少女纖細的手腕,動作溫柔,神情間似是對眼前之人無比珍視。
“不必多禮,身子可還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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