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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鈴——手機電話鈴聲剛響即被按斷。
但習慣性的生物鐘敲醒了簡知煦,閉着眼,手伸進男人的衣襟,摸索線條分明的腹肌。
“今天不用拍戲?”
瞿予珩問。
生平正文完男人態度堪稱彬彬有禮,簡知煦沒有反抗,跟着他上樓。
包間門一開,看到主位上的人,簡知煦倒也沒驚訝,他頷了頷首算打招呼,并未落坐。
年輕人比他想象中的淡定,瞿宏傑也不拐彎抹角,“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簡知煦有禮貌地應道:“您直說。”
“離開小珩,你可以提任何條件。”
瞿宏傑銳利的眼神觀察着簡知煦,然而他失望了。
簡知煦無動於衷,“說完我走了。”
轉身要走,卻被西裝男攔住。
“外面人多還有監控,你們不能在這裡下手,又何必攔我?”
瞿宏傑擺手放人。
走到門口,簡知煦回頭,“這次出國瞿予珩和我一起,你們要下手也不容易。”
被揭穿心思,瞿宏傑臉色微變,隨即笑道:“機會多的是。”
簡知煦自己沒所謂,他擔心父母受牽連,下樓回去拿手機,走到外面給趙斌打電話。
還在講電話,簡知煦聽到救護車鳴笛聲,擡頭一看,一輛救護車停靠在餐館門前。
從救護車下來的醫護人員問,“暈倒的人在哪兒?”
一名服務員上前“我帶你們上去。”
簡知煦好奇瞧了一眼,包廂方向?沒多久,醫護人員擡着擔架下來,簡知煦大喫一驚,躺着的竟是瞿宏傑。
千真萬確是他,西裝男跟上救護車了。
簡知煦生出不祥的預感,瞿老頭要用暈倒生命垂危這招威脅瞿予珩,然後責任賴他頭上,典型的狗血小說套路。
簡知煦挂斷電話,打算找理由提前走人,忽然,瞥見一道身影。
簡知煦蹬蹬上樓,詫異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來接你下班,”
瞿予珩望向樓下聚餐的人,“你們什麼時候結束?”
“别管他們,我們得先去一趟醫院。”
說着,簡知煦拉瞿予珩下樓。
“你不舒服?”
瞿予珩摸摸他額頭,微熱,沒達到發燒的程度。
簡知煦撥開男人的手,“不是我,是你爺爺,他來找我讓我離開你,之後暈倒被救護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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