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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反應過來,有些喫驚又有些埋怨地剜了悲鳴嶼一眼。
後者被她一瞪,居然也真的就乖乖站住了。
“富岡先生,您繼續用餐吧。”
七惠無奈,“悲鳴嶼先生的事交給我。”
富岡義勇一貫是能少管一件事就少管一件事,聽了她的話,又坐回原位喫面。
倒是伊黑小芭內冷哼一聲,問她:“終於肯出現了?我還以為你羞於見人,準備在廚房待到地老天荒。”
七惠偷偷側身,躲開煉獄的視線,依然氣定神閒:“伊黑先生認為我羞於見人?我可沒有這樣認為。”
伊黑摸了摸鏑丸的頭,冷冰冰地指出:“其他的我就不說了,光是那女鬼的事,你的保證效力就不夠。”
說着,冷冷地瞥了義勇一眼:“加上富岡的也一樣。”
蜜璃本來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被忍按住,於是隻能任由伊黑對着七惠一通猛批:“做法欠檢驗,行事太狂悖。
你的腦子呢?”
“是,也許那隻鬼是特殊的,也許她的確能喫得下你做的東西。
她不襲擊人,也還尚存有神智。
那麼我問你,對於一個鬼來說,這樣的狀態能維持多久?”
“如果你碰到其他的鬼,又有沒有這樣耐心地觀察它們喫沒喫過人,耐心地等待它們适應你的食物?”
“如果沒有,那又怎麼證明她是特殊的?”
伊黑的語速越來越快,“好吧,她也許的確是天地間唯一最特殊的一隻鬼。
但日後呢?你不能長久地隻看管她一個吧?你出任務的時候,她的飲食怎麼解決?”
七惠偏頭,一點不因為他的尖銳而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笑容:“祢豆子靠睡覺也能恢復體力,并不一定要進食。”
“再說,我已經提供了一個解決的可能,具體的辦法,當然要大家商量着來了。”
“你!”
伊黑臉色一沉,“無賴。”
宇髓搶了時透一塊點心,被刀鞘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你又不是當然,什麼都沒有辦法阻礙鬼殺隊九柱喫飯。
雖然煉獄語出驚人,完全沒有按照計劃,但依然順利向柱們公開了兩人的關系。
除了伊黑在喃喃‘這竟然是真的,不知道煉獄先生為什麼有這樣的眼光’之外,七惠與煉獄的戀愛關系大體上是收到了祝福。
就連隔壁喫飯的主公大人,都遣人送來兩杯米酒。
輝利哉闆着小臉:“父親大人說,希望天海小姐與煉獄大人能健康無虞,和美幸福。”
可以說除了最後半句,其他部分都很不符合悲鳴嶼現在的心情。
不過看着七惠如常的笑臉,他終究沒有開口。
且不說他本性就純質平和,何況七惠和煉獄好吧,七惠的確是對煉獄有好感的,而煉獄也有那個本事做七惠的伴侶不管悲鳴嶼有多少想法,其他人倒都已經跨過這一節,享用起晚餐來。
尤其因為今天的料理特殊,每個人的都有差異,蜜璃更是捧着碗跟所有人換了一遍。
“嗯,小七做的蘿蔔鲑魚果然是最好喫的!”
她半眯着眼,滿臉幸福的笑容,“小忍的生姜燒也非常好喫,伊黑先生——”
她捧着臉,聲音輕飄飄的:“伊黑先生的海帶排骨湯也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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