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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原中也哪裡知道,就在他聯系鄭清春的時候。
太宰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聯系上了中島敦和還是他們死對頭武裝偵探社的人。
他們在中原中也看不到的地方聊了很多,但傳到他耳邊的過於模糊根本分析不出了什麼信息。
等鄭清春到達他們面前時,他們三個人相對無言。
隻有太宰治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正巧,你也來看風景嗎,津島。”
津島?原本還沉浸在太宰治所說的話真實性的芥川龍之介擡頭,看向織田作之助口中那個朋友、江戶川亂步口中好的黑手黨。
“我們得回去了,首領。”
現在這種情況下鄭清春怎麼可能還在意人際交往,先把太宰治從邊緣處騙下來再說。
“啊——”
太宰治沒說同意也沒反對,隻是註視着那雙躲在墨鏡下的眼睛,“把墨鏡摘掉吧,你已經用它躲了我一天。”
鄭清春輕抿唇,但他能夠感受到在場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隻能抱着無所謂的態度摘下墨鏡,還不能表現出一點對這雙眼睛的重視。
“這——”
中島郭呆愣地看了看摘下墨鏡露出的鸢色眼睛鄭清春,又看了看已經變換表情的太宰治。
沒有墨鏡的遮掩,這兩人真的太像了。
那獨一份的瞳色也在提醒他們,這兩人絕對關系匪淺。
作為□□內部人員的中島敦,可沒少聽到鄭清春的頭發在風中狂亂飛舞,他的衣服被氣流撕扯得獵獵作響。
太宰治也好不到哪裡去,被勒緊的圍巾讓他在半空中都呼吸不到多少空氣。
衣服和圍巾在空中飛舞,襯得這一幕過分淒美。
倆人的身影在港黑高樓大廈間迅速掠過,周圍的景物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
下墜速度越來越快,和空氣的摩擦讓他們的皮膚開始泛起陣陣的刺痛感,似乎那風成了小刀胡亂割過倆人的臉頰,幾乎要讓人睜不開眼。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會迎來一個他們想象中的結局時,鄭清春動手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太宰治想要控制鄭清春的異能都得有肌膚上接觸,所以通過圍巾作為介質影響不了鄭清春使用異能。
火焰自手指間飛出,快速吞噬掉在他們下方處的大樓窗戶玻璃,玻璃在高溫的烘烤下,很快融成一灘滾燙的玻璃水。
而因為他們在掉下來時,沒有進行任何助跑之類的拉開距離的行為,所以兩人離大樓都很近。
也不知道是哪個部門遭了殃,修下來肯定是一大筆錢。
鄭清春腦子亂糟糟的想道。
丟掉沒有打結的圍巾,任由它隨風飄落,就像是要丟棄因佩戴它所需要承擔的責任。
拉過原本佩戴着它的主人的手,抓住因玻璃消失而顯現出來的小小展台。
本身自帶的強烈衝擊再加上一個成人的體重,哪怕現在的太宰治過於清瘦,其帶來的重力也是不容小觑。
右手咔嚓一聲,鄭清春估摸着是脫臼了,但應該影響不大,左手上的傷口才是他疼痛的來源。
左手指關節因巨大的衝擊力而泛起青白色,仿佛下一秒就會折斷。
手底下粘滿了他熔掉的玻璃水,此時的它們仍然保持着被熔掉時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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