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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
,袖子上還有一道執勤的標志。
“聚眾鬥毆的就是你們四個吧?”
為首的年輕女警冷着臉,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從他們臉上挨個掃過。
視線落到蘇喬臉上時,略微一頓,又立馬離開。
她的帽簷壓着眉峰,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深海般的陰影。
整個人氣質有些雜糅,一種冷與溫暖交替的感覺。
被打得最慘的那男人立刻弓腰湊上前,指着周疏意,嘴裡漏風似的嘟囔:“警察姐姐,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是那女的先動手!”
“對啊,瞅瞅我兄弟這臉,都被揍成啥樣了,她倆倒是毫發無損。”
女警看了一眼她倆,沒說什麼,隻擺了擺手,對蘇喬說:“先回局裡包紮一下吧。”
“你們兩個,有話回局裡再說。”
四人依次分兩批上車,車門砰地關上時,蘇喬突然笑了。
别過頭,小聲說,"
餵,這算不算警車初體驗?"
周疏意踹了一腳她的鞋,還沒說話,副駕傳來女警察的冷笑聲,“下次想來再體驗的話,我可以去接你。”
這回蘇喬老老實實閉嘴了。
派出所的白熾燈亮得刺眼,牆上的“坦白從寬”
標語泛着冷光。
調解室裡,四個人排排坐着,身上統一有種即將挨批的氣氛。
男人這會兒老實得像隻鹌鹑,警察每說一句,他就點頭應和。
“是是是,您教育得對”
呵,欺軟怕硬。
周疏意斜着瞥了他一眼,轉頭壓低聲音問蘇喬:“你練過啊?剛才看你打得有模有樣的。”
蘇喬正用棉簽蘸碘伏塗傷口,聞言挑眉,“我學電視裡的。”
“騙鬼呢,我怎麼學不會。”
她忽然闆着臉,冷聲冷氣對她說:“周疏意,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
下一秒,她又像個狐狸般笑眯眯的。
“我以前健身都是五十分鐘起步的。”
她突然湊近,睫毛幾乎掃到他臉頰,“知道為什麼嗎?”
周疏意下意識後仰:“為什麼?”
“為了練出肌肉追你啊!”
“……那你可真是人間油物。”
“砰砰!”
上方突然傳來一陣敲桌子的聲音,女警察警告道:“肅靜,這裡是警察局。”
蘇喬聳了聳肩,擡起手,做出“ok”
的手勢。
從警局回到酒吧時已是正午,烈日將兩人的影子曬幹了,隻小小一團縮在腳邊。
周疏意又餓又睏,打了個哈欠,手腕卻突然被人攥住。
“走,請你喫海鮮粥去。”
周疏意皺眉:“不愛喫海鮮。”
話音剛落,胃裡就傳來一聲抗議。
低血糖讓她眼前發暈,連蘇喬幸災樂禍的笑臉都有些恍惚。
一整晚沒睡,白天也沒補覺,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虛弱。
“小菜雞,”
蘇喬毫不掩飾她的嘲笑,“早該去擼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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