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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毛煦熙就能冷笑一聲,然後在心裡暗道:看啊,蕭韞言果然隻是跟文瑾逸鬧不愉快,才又開始跟自己玩這種無聊的愛情遊戲。
然而,蕭韞言的表現顯然對文瑾逸很抗拒,并不是尷尬的那種抗拒,而是厭惡的,那雙跟自己在一起時總是帶着柔意的眼神多了愠怒和鋒利。
是鋒利,好像文瑾逸的出現讓蕭韞言整個人都變得有攻擊性起來。
在文瑾逸告辭之前她那眉眼一挑,好像文瑾逸敢再逗留,蕭韞言就會用各種辦法把文瑾逸趕走。
毛煦熙見文瑾逸進入了包廂裡,蕭韞言始終沒有再看她一眼,而是介紹着剛才點的菜品有多好喫,仿佛要把剛才的不愉快用輕鬆的語氣帶過。
毛煦熙好奇她倆這是怎麼了,可是她沒有問下去。
這頓西餐喫得不算特别愉快,毛煦熙和蕭韞言都各懷心事,可至少毛煦熙并沒有中途離席,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翌日,毛煦熙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禾食品的老闆田滿已經在審訊室裡了,審訊室裡的是莫霜和徐威。
田滿肯定是主腦,而且還是在莫霜的要求下,讓京城的警方親自把田滿帶到環海市來的。
為了牟利制作黑心食品,這些年間肯定出過事,但是卻一點消息都沒有,隻能說還有更大的老虎需要莫霜去打。
毛煦熙忽然有些感歎,究竟生命的重量應該用什麼去衡量?他們那雙充滿銅臭味的手,又是如何丈量生命的呢?是按斤兩計算,全是冰冷的數字,還是由藏在他們掌間那無形無體的損益去判斷呢?毛煦熙輕歎一口氣,轉頭收拾了一番後,便叫上木庭一同去了大禾食品工廠,在猶豫要不要叫上蕭韞言的時候,蕭韞言已經在辦公室外等着自己了。
“是不是要去大禾食品工廠了?”
蕭韞言問,一手勾着車鑰匙,一手拿着她那黑色簡約的名牌包包。
“是啊,蕭法醫也要去嗎?”
木庭沒想到蕭韞言也要跟着去,這簡直是活久見,茫茫紅塵中,我們都是渺小的塵埃,但每顆塵埃都有它誕生的意義,每一口呼吸都不應該被輕慢,因為我們都在努力地活着。
那東西藏在不鏽鋼闆後面,而且毛煦熙能夠感覺到,這氣息跟之前劉小花案和黃桂芳案那些符咒很相似。
這能量跟自己的能量排斥,也被自己的能量激活,自己隻是稍稍一碰,它就像是刺蝟一樣,張開了刺毛,也瀉出了它的氣息。
毛煦熙捂住自己的手指,剛才的痛覺如同幻覺一樣,現在是半點感覺都沒有。
“怎麼了?”
木庭看着蕭韞言那明顯的神情變化,總是冷靜的美眸有擔憂的情緒在跳躍,眉間的皺褶比她看到屍體的時候更加復雜。
她們真的不打算在一起嗎?我現在是不是特别亮?“這裡面有東西。”
毛煦熙沒敢再摸,剛才被針刺進骨頭的感覺還讓她毛骨悚然,她可怕痛了。
毛煦熙看了一眼不鏽鋼闆,眉頭皺了皺,總不能把這面牆撬開,這可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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