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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桃:???她忿忿不平地瞪着大哥:我都這麼配合了,你竟還敢嫌棄我?他們師徒二人你瞪我我瞪你好不熱鬧,追兵們可就開始犯難了,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還是“城管大隊”
隊長先反應過來。
谄笑着道:“小的有眼無珠,不知仙子是素塵仙君座下弟子,還請仙子莫要怪罪,仙子福大命大定然能安全脫身,小的們就先行撤退了哈。”
語罷,那隊長朝眾小弟使了個眼色,一溜煙跑得沒影兒。
至於追姬泊雪的那群人……他們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可一提起姬泊雪,多少還是有些敬畏之心。
一部分人去仙羽門報信,另一部分則繼續陰魂不散地跟在砍一刀身後追,隻是不敢逼那麼近,始終與他們二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
阮桃桃這都繾綣十二風聲不斷在耳畔肆虐。
那股子令人無法适從的悸動又出現了。
阮桃桃從未發覺,自己的心髒竟能跳動得這般快。
某個短暫的瞬間,她甚至因此而心生懼意。
多麼怕被他發現。
她捂緊自己的心髒,偷偷仰頭去望他。
夜色沉沉,他的臉藏於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兜帽之中,隻餘一小截下頜露在外面,在皎皎月色的照映下,透出玉一般光潔的清冷質感。
不知為何,阮桃桃仍覺得他身上有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在哪兒見過。
她忍不住自言自語般地呢喃:“我們從前當真沒見過?”
大哥沒接話,甚至連眼睫都不曾眨一眨。
阮桃桃也不惱,本就知曉從他嘴裡套不出什麼。
於是乎,她又開始轉移話題。
“你為何不殺了那幫人?”
姬泊雪哪兒知道阮桃桃是在沒話找話說,見自家小徒弟殺心這般重,也是分外頭疼,決定要好好糾正她這混亂的三觀。
他不答反問:“你為何覺得我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殺掉他們?”
“他們的確不算是好人,卻也非窮兇極惡之徒。”
他拿離得最近的獨眼龍為例。
“譬如說他,本是個因先天殘缺而遭遺棄的孤兒,每日過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是為了養活巷子裡那群無依無靠的棄兒,他行此事或許也懷有别的目的,可終歸是在行善。”
“他與你并無血海深仇,之所以緊追着你不放,不過是為了完成上頭交代下來的任務。
這樣一個人,你覺得該不該殺?”
阮桃桃不假思索:“自是不該殺。”
姬泊雪微微頷首,又接着道。
“不僅僅是他,他所帶的隊伍中,還有偷偷脫隊去替你報信的人。”
“某種程度來講,這群人是否要比那些個拿着官家銀錢,以守衛武陵為本職,卻對你見死不救的監市好?”
阮桃桃仍是毫不猶豫地點頭,卻被姬泊雪彈了腦門,他恨鐵不成鋼道。
“好什麼好?他們平日裡欺男霸女的混賬事可沒少做,不過是替你報了個信,就成好人了?”
“同理,那群監市的確是對你見死不救’可這就能抹去他們平日裡的功績?”
阮桃桃連忙接話:“我倒也沒覺得他們對我見死不救就是惡人,趨利避害本為人之本性,隻是……”
她話尚未說完,懸在腰上的傳訊玉簡便亮了,是大師兄在與她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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