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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裴陸離臉色不變,笑着看向旁邊,“我猜,小宿應當也知道。”
小宿無語,行,禍水東引還得看你。
對上枕玉涼質問的眼神,宿客眠斟酌片刻,坦言道,“是,叫做山水遙,江湖上有名的神醫。”
他說完就閉上眼睛,等待有人震驚出聲。
三秒後,相無憑跳起來發問,“山水遙?你們確定是山水遙?天晟會不會有兩個山水遙的可能性?”
宿客眠睜開眼睛,幹笑道,“我覺得沒有可能吧。”
眼瞅着他和裴陸離的表情,相無憑回憶之前的事,包括宮裡幾次異動的細節,越想越心驚,這一瞬,他感覺自己似乎無意間卷入一件很復雜的棋局裡。
見相無憑神情變化,宿客眠伸手抓住他晃了晃胳膊,“也沒什麼稀奇的,人生父母養,誰還沒爹娘呀?相相,你怎如此驚訝?”
察覺到胳膊上的力道,相無憑心下陡然一顫,思緒倒回那日午後兩人的閒聊,他面上配合的幹笑兩聲,撓撓臉解釋。
“你們也知道我愛聽說書,說書先生總把陛下說的無所不能,聽多了就覺得陛下是如聖人那般橫空出世的人物,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山水遙和陛下像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人,哪裡想到她倆能有關系啊。”
他的話能不能糊弄裴陸離不清楚,反正枕玉涼非常相信。
前者微微一笑,再次引回話題,“率五百人連破三城,這堂書院所在的崖章城,應該也就是在這時候,陛下和丞相遇上。”
宿客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要是這樣算的話,怪不得呢。
“為何你知道這麼多呢?我看後宮那些人對陛下了解的都不深。”
枕玉涼頗覺稀奇。
關於陛下的事情,有很多內容似都被刻意模糊,明面上知道的那些,都是人盡皆知的。
身為吏部尚書的兒子,相無憑對朝中官員動向也大概了解,“不稀奇,他兩個姐姐都很厲害,爹也人緣好,消息廣些很正常。”
“尤其是他二姐裴拂兮,前朝最後一個三元及吊唁◎人,活人,能動會笑的人◎抱月盞起身,邊給她遞茶邊說,“沒想刻意瞞着你,我腳程快,又未跟着大軍行動,你不清楚也正常。”
堂溪舟喘了口粗氣,接過她的茶,一口氣喝完。
支着下頷勾勾畫畫的落朝顏見此,挑了挑眉,點評道,“你是真的渴了,連這樣的冷茶也大口咕嘟下去。”
“别提了,”
堂溪舟直擺手,“我一看天字士來傳喚,着急得官服都沒來得及換上。”
落朝顏放下筆,悠哉悠哉道,“沒必要着急,就算真有什麼事,等你趕來宮裡,黃花菜都涼了。”
堂溪舟:“……”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好了不扯閒,”
抱月盞揮揮手,朝着堂溪舟道,“找你來說正事的。”
聽完兩人的話,堂溪舟表情呆愣許久,半晌,緩緩擡起手指着自己,“我?你讓我在上京主持大局?然後你去雲中城?”
落朝顏皺眉:“對,你要問幾遍?”
“我不同意,”
堂溪舟苦口婆心,“天晟建國不到半年,朝中近來又換了一批官員,正值緊要關頭,你身為陛下豈能不在中央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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