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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的事兒我還在查。”
柯舒維說,“不允許我打個電話關心你啊。”
“有人在網上發帖罵我?”
“臥槽,未蔔先知啊。”
柯舒維嘖了兩聲,“文章我截圖發你微信了,自己看吧。
但也别太擔心,平台那邊我打過招呼了,該刪刪、該限限。”
“留着。”
封存看着窗外說,“不用刪。”
“內容你都還沒看呢!
我跟你說,那造謠造得可惡心!
我保準兒你看完巴不得讓文字原地毀滅!”
封存打開微信,快速掃了一眼柯舒維發來的圖片,沉默須臾:“我看完了,留着吧。”
“造死人的謠诶!
也不怕折他媽的壽!”
柯舒維罵罵咧咧地說完又問,“真不刪啊?”
“不刪。”
封存說,“把事兒弄明白就行,其餘你别管。”
秦情湊過去,試探問了句:“有人發帖罵你?”
“嗯。”
“罵完還通知你了嗎?你怎麼知道?”
封存說:“那小子母親,是做新媒體運營的。”
“罵的什麼啊?”
封存遲疑了下。
秦情馬上又說:“沒事。
我也沒那麼好奇。”
“說某男性心理醫生和其男性好友糾纏不清,好友一腔真心慘被辜負,最終選擇跳樓自盡。”
秦情後脖子驟然一僵,他目光發直地眨了眨眼睛:“胡說八道。”
裡的字句才會那般懇切。
因為我嗎?封存閉着眼睛呼出一口氣,手機突然響了,是海外來電。
他接起來,是秦晝母親在說話,好久沒有聽過她的聲音了。
“小封啊,國內現在幾點,上班了嗎?”
秦晝母親問。
封存喉嚨動了下,他啞聲開口:“阿姨,您看到網上的帖子了?”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然後長長呼出一口氣。
“阿姨?”
對面傳來兩聲尖銳的笑:“假的吧?嗯?小晝去年還帶了女朋友回家呢。”
這個問題,封存現在答不上來,這回,沉默的人變成了他。
電話那頭又笑了,陰嗖嗖的笑,近似於哭聲的笑。
緊接着,是刺耳的尖叫。
大概是她的尖叫聲驚擾了照顧她起居的保姆,有個女人在用安撫的聲音喊:“太太,太太。”
隨後電話就斷了。
封存摸了下額頭,歎氣,站起來,在窗戶旁邊站了會兒,又打給柯舒維:“有眉目了嗎?”
“一半兒一半兒。”
柯舒維說,“那小子有個私密賬號,你猜裡面放了什麼?和另一個男人的o照。
我猜他爸媽可能是看了這照片,所以才找你發瘋。”
“另一個人沒露臉?”
“嗯,再給我半天時間。”
柯舒維說,“我看那帖子已經被頂成a市熱門了啊,了不起,真不刪啊?”
“過兩天吧。”
“為什麼?被人辱罵好玩兒?你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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