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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突然靜下來,一陣滲人的寂靜過去,最一開始說話的那人看向聶鈞:“鈞哥覺得呢?”
“……”
聶鈞一頓,沒料到這話題竟然會衝着他過來。
那人無知無覺:“昨晚你不是跟着去出任務了嗎?”
聶鈞鬆了一口氣:“……是。”
他見過敖家大小姐,潑辣,大膽,感覺很會欺負人。
孔溫瑜如果跟她結了婚,說不定會受氣。
“去玩應該。”
聶鈞說,“順帶算算昨晚的賬。”
同時他又疑惑如果敖家大小姐跟孔溫瑜撒潑的話,那他到底是會甜言蜜語哄她,還是幹脆生氣拂袖而去。
“可能會受氣吧。”
聶鈞又說。
“怎麼可能??”
車廂裡有人吸了口涼氣,“老闆怎麼可能會受氣。”
聶鈞看着他。
“老闆的為人作風,不給别人氣受就不錯了。”
旁邊的人皺眉繼續說,“僱我們不就是為了腰桿硬、不受氣嘛。”
他說的沒錯,所以大家齊齊笑了起來。
到了敖家的馬場,敖卿卿正騎在馬上溜圈,見他到了,就催馬過去。
孔溫瑜在傘下,矜貴的五官上清爽幹淨沒流一滴汗,跟臉頰上都是汗水的敖卿卿形成鮮明對比。
“還是要室內的跑馬場才行,”
敖卿卿一身馬術服,英姿飒爽,騎在馬背上看他,“露天的太熱了,夏天更沒辦法跑了。”
孔溫瑜興緻缺缺,微笑了一下:“我去那邊等你。”
敖卿卿用帶着汗水的手拉了他一把:“來吧,一起跑兩圈。”
孔溫瑜看了一眼蹭到手背上的汗,眼底有些不悅。
敖卿卿一直在旁邊催促,孔溫瑜沒辦法,隻好去換馬術服。
出門在外,不可能放任他一個人脫離保鏢視線。
海鳴叫上聶鈞,也挑了馬,跟在孔溫瑜後頭慢吞吞走。
敖卿卿熱情似火,不停講話。
孔溫瑜聽了一會兒,側頭暼向身後,聶鈞視線來不及收回,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短暫地碰了一秒,聶鈞匆匆移開。
“怎麼了?”
海鳴問。
“沒事。”
聶鈞想起來昨夜孔溫瑜扶着他的手登上船闆,那觸覺令他整晚難以入睡,“下午我請假去寄快遞。”
海鳴沒說話,比了個ok的手勢。
孔溫瑜跟敖卿卿跑了兩圈,下來的時候出了點汗。
他接過遞上來的毛巾擦臉,又將手指一根根擦幹淨。
敖卿卿坐下的時候不經意掃了一眼他身後的保鏢。
當保鏢長相倒是其次,反應快、能打才是最重要的,聶鈞在這裡頭仿佛鶴入雞群,帥地要去看他邊上的人也跟着一道起哄。
衣服是不可能脫的,聶鈞隻想快點下場。
‘小狼’提醒了一聲:“來了!”
他這提醒純屬多餘,因為聶鈞很急,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隻想速戰速決。
小狼攻勢猛烈地衝過來,他不躲反迎,偏頭避開的同時抓着他胳膊轉身用飛腿踢。
這一下簡直又快又穩,‘小狼’料不到他一上來就搞這麼大,勉強擋一下,也正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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