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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南嘉看過來時安靜地笑笑,沒有多問,隻是無言的安慰,她相信南嘉能感受到。
車緩緩駛入院子,鹿予望早已像回自己家般熟練,外婆出來迎人,幾年前挺直的背此刻也佝僂了,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
鹿予望停好車就快步走過去扶住老人家的手,再看向燕南嘉拎着東西朝她們走來。
外婆雖然年紀大了,但眼睛和耳朵都還很靈,聽到她們想叫她今年一起去江城過年想也不想地拒絕了,理由還是一個人在鄉下待着習慣。
鹿予望連哄帶說總算讓外婆勉強同意,忍不住對燕南嘉眨眨眼睛,燕南嘉回看她,眼裡藏着寵溺。
臨走時外婆給她們的後備箱塞滿了蔬菜等東西,握着鹿予望的手說:“你們倆好好的就行。”
心中酸澀的情緒瞬間上湧,人最敵不過的就是時間啊,她俯身抱住外婆,算是半公開地說:“我們會好好的。”
燕南嘉也抱抱外婆,輕聲在她耳邊說:“外婆我們走了,有什麼事一定要給我們打電話,不要報喜不報憂。”
“诶,小嘉你放心,少惦記我這個老太婆。”
外婆笑着說。
——都說工作的時間過得慢,可停下來一看,又到一年末,臨近年末,各行各業都忙碌,等到能休息的時候一看,木月篇·投懷送抱木淨秋這人,在朋友面前大大咧咧,十分放的開,可在不熟的人面前,慫得一批,尤其是……曾經熟過然後突然不熟的。
江大開學的時間不算晚,開學前,木淨秋被黃教授勒令將一頭張揚的藍發染回了黑色,存活了三個月的藍頭,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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