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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連生很快的閉了下眼睛又睜開,隻是說:“你是對的。”
隋牧是對的,他做了正確的事。
黎柏楊做的事情遲早有一天會被捅出調查,早就在自取滅亡。
黎廣的自殺也早就註定,他沒有活下去的意志。
四月中旬到六月十三日之間所發生的事情,質連生也能猜到一二,黎柏楊或許將怒氣以及恐慌化作對黎廣的逼迫,除此之外,質連生認為自己也是促成黎廣死亡的原因之一。
或許是事情來的突然,或許是隋牧絲毫不想給質連生透漏一點風聲,或許也是因為其他的一些什麼,質連生才會覺得難過。
隋牧問質連生:“你在難過嗎?”
質連生不想對隋牧撒謊,真話卻怎麼都無法說出,他看着隋牧那雙幽深的眼睛,最後說:“沒有。”
風雨劇烈的拍打窗戶以及雷鳴的聲音在安靜的氛圍下有些可怖,質連生問隋牧:“你檢舉黎柏楊,除了正義使然,以及自己受到黎廣的傷害想要報復之外,有沒有别的私心?”
那雙騙人的眼睛將悲傷隱去,黑色的眼眸又全然是探尋。
隋牧說:“沒有。”
隋牧又說:“如果非要說私心,或許也有為你。”
質連生覺得隋牧的話不誠懇,也很荒謬,他一句也不相信。
他問隋牧:“為我什麼?”
隋牧看着質連生單薄挺直的脊背,像是說:“我很睏惑,你對黎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在周本進的事情發生前,你們是親密的人,你們都知道互相在乎什麼。
周本進喜歡你,你讓他失掉愛人也失掉性命。
黎廣在乎你們的團體關系,更在乎對他多加照拂的周本進,你讓你們的團體分崩離析,也讓他失去更在乎的周本進。”
“因為你的仇怨,你必須要讓你們彼此都不好過。
但當周本進和黎廣的報復來到的時候,你好像沒有準備防範。
你傷他們傷的狠,他們也傷你傷得狠,黎廣向你腺體,腳腕上割刀子時,他想要的是你死,即使僥幸不死,也不想你像以前那樣全須全尾的活着。”
“可是為什麼呢,親愛的。”
隋牧註視了質連生的眼睛,“你在質連生對隋牧說着事情過去了就不要再提,說出一種很豁達的樣子,但晚上還是自己一個人睡到了客臥。
有台風的夜晚,質連生睡得很不安穩,閉上眼睛過了十多分鐘又睜開,狂風暴雨拍打玻璃的聲音讓他的精神緊繃,合上眼過不了多久又睜開。
一夜之後,台風過境。
天色還是暗沉沉的下着小雨的清晨,質連生去到陽台,看到樹木折斷,一些基礎設施受損,一切變得亂糟糟的。
他忽然想到了上陽區的房產,上陽區的台風稍弱,并不會造成嚴重損害,但他就是很想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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