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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該回佈魯克城了,出來兩天,也不知道佈魯克城怎麼樣了。”
法伊本不是如此着急的人,可是念及佈魯克城的危機,反倒催促起來。
“你在催我們?這可不像你啊。”
可洛莉婭揶揄了一句。
在學院時,她之所以和法伊合得來,或許也正是因為兩人身上的共性——法伊喜歡拖延,而可洛莉婭差不多也是如此。
而如今法伊竟然一改常態,這足以說明事態的緊急。
四人一同合計了一番,要返回佈魯克城共有兩法——以往有些農民在卡法小鎮與佈魯克城間開墾了田地,由於田地距離小鎮與佈魯克城皆是有段距離,因此這些農民與時常入林打獵的獵戶們自發定居,形成了或大或小的村落。
這些村落中的村民們皆是過着自給自足、自由自在的生活,蕾娜曾無數次從此經過,每每從此經過,村民們都會報以淳樸的笑容,有時來往的商客、戰士們還會向村民們讨些水喝。
如此民風淳樸的村莊,此刻已是不復往日的寧靜與安詳,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生氣的寂靜。
空無一人……蕾娜牽着白馬緩緩向村莊內行進,此地的情況與在佈魯克城時她所了解到的一般無二,穿過村莊的小溪支流幾乎已被血染成了紅色,想來村民們業已被血洗一空。
此時此刻,蕾娜多麼希望能有一點點聲音出現——就算是痛苦的哀鳴聲也好。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發現被血洗的村莊了,隻是再見到仍是觸目驚心,那些鮮血濺落的位置,無一不在向她宣告着此地曾發生過的災難。
除了溪流中的鮮血外,其餘的鮮血已全然凝固,就連積留在水窪中的血液也不例外。
“看來……已是過了不短的時間。”
蕾娜暗歎一聲,不禁有些失望。
這些血液凝固已久,就算是她也難以從這些蛛絲馬迹上判斷出行兇者的動向,隻是她是以地毯方式向前推進,附近每一座村莊都在她的搜尋計劃之中,循着這些線索找下去,總有一天能夠找到行兇者所在。
沉吟片刻,蕾娜從隨身戰士背包中掏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筆記本與一支羽毛筆,在筆記本上記載道:兩日搜尋一無所獲,隻是受襲村莊留下了太多鮮血,足見村民們皆是屍骨無存,初步判斷魔物或有食肉傾向。
這是她執行調查任務時的習慣,將全部信息全部記載在筆記本上,不僅能加強記憶,有時還可從一條條不同線索的結合中推敲出其餘的線索,倘若遇到危險隻消將筆記本送出,便可將調查結果保留。
這當然不是她第一次執行調查任務,隻是從前的任務中,還沒有一個任務能讓她感到如此的無力。
不知是不是她太過心急的緣故,她竟是無法在這諸多村落中再發現任何新的線索——就此再持續前進無疑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情,可她不能停,尤妮絲的安危就像是一劑亂心散,讓她的心繃成了一根弦,昔日尤妮絲為她做的一切,都在驅使着她上前。
思考着線索,蕾娜從另一個方向步出村莊,正要再繼續向下個村莊進發。
而現實情況卻更令她感到一陣絕望——第二座村莊的情況與第一座村莊大同小異,并沒有其餘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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