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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尊敬的先生,女士,接下來是我們的新品展示了,廳歡迎您。”
一進去,便是見慣世面的他們,也忍不住驚歎出聲!
四面玻璃牆展牆,流淌出液態的冷光,牆裡被單獨一張張展示的織錦,紋飾繁復瑰麗,巧奪天工華美絕倫,不需要任何襯托,隻是在那裡,就是他們這些所謂貴族,都難見的貴,難見的奢。
最大的一面牆上,是三大家族的紋章提花錦緞。
亨利開始一塊塊介紹起來。
“這塊錦,提花紋是德比伯爵家族的紋章:藍盾金獅紋。
靛藍做經線,扁銀線緯線打底,金獅鬃毛是金和紅雙撚,緯向插入紅絲顯蓬鬆,爪部用退經法金、橙、赭三色漸變,盾形邊緣用雙經絞加織銀絲,鬃毛局部減經增緯,形成凹凸。”
看他進入狀態,貝拉放鬆下來,退至牆角。
“他叫什麼?”
走近的是莫寧頓伯爵。
貝拉有些不悅,“亨利,伯爵。
他好像做過自我介紹吧?他和您說得那位蘇格蘭無冕之王,海軍司庫亨利鄧達斯先生是同名,很難記住麼?”
莫寧頓挑眉笑起來,“不,貝拉,我的意思,他的全名是什麼?”
貝拉也挑眉看向他,“他姓莫茲利。”
“亨利莫茲利,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名字了。”
“噢?伯爵這話怎麼說?”
莫寧頓勾唇,左頰漾起酒窩,“織佈機自動化改造,模塊化思維,紋樣規律反向解析,推提花機結構,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收笑,那張狐狸一樣狡黠的臉認真起來,“這種微觀理性,宏觀組織力,機械邏輯能力。
隻讓他幹紡織廠,或者說隻是幹某個行業,絕對是浪費,貝拉。”
貝拉瞪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着他,幾秒後才開口,“當然,他當然是天才伯爵先生,可能說出來您會笑話,”
鼻子一酸,幾乎要喜極而泣,“他是我做機械的燈塔。”
“怎麼會笑話你,畢竟現在他,也是我工業領域的燈塔了。”
“謝謝你伯爵,真的,我很開心聽到這話。”
“貝拉,既然你們都有提花機了,完全可以發展整個紡織鍊條,再加上專利費,‘錢’途無限不是麼?”
他目光柔和地看她,“但你似乎,對這兩項都毫無興趣,”
貝拉笑着歎出口氣,“不了伯爵,能像德比伯爵說得大賺三年,已足夠了。”
“人是不會對可見的好處抵觸的,除非其有隱性的更大代價。”
他狹長的眼睛并不尖銳,卻仿佛洞穿了她,“貝拉,隻怕不是足夠了,而是你最多也就,能再忍三年了。”
貝拉苦笑一聲,沒有言語。
莫寧頓看向她那閃耀的戒指,“索恩,或者說希斯先生,是很有高效解決問題的能力的,不然他也不會被康沃利斯勳爵、鄧達斯先生欣賞,威爾金森他們和他合作,不也很愉快麼?”
“我認可,”
和聰明人說話,沒必要掩飾自己了,“他個人能力很強,但正因很強伯爵,有句話叫,一山難容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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