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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沈亦懸有些睜不開眼睛了,心道這卵蟲居然還有助眠效果。
姜皓卻忽然伸手開始扯他的衣服。
沈亦懸一愣,手無力地擡起來,搭在姜皓手上,姜皓一臉犧牲的表情道,“沈助,我可以幫你把卵蟲吸出來。
你放心,我喜歡女孩子,對你毫無非分之想。”
沈亦懸:“……”
誰在乎你的性取向了?工衣和襯衫被大力撕開,沈亦懸胸前的紐扣被一股暴力抓得崩線而逃,咕嚕嚕掉在地上,滾入混亂的桌椅,再也找不到了。
姜皓細長的手指仔細掀開襯衫,將沈亦懸優越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
青年平時應該有健身,肌肉線條并不顯得突兀惡心,反而尤其賞心悅目,但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做生物研究,他的皮膚比一般人白一些。
那是正常的膚色,很漂亮,一寸寸落在姜皓的眼裡,他勾唇微笑:“好美,像藝術品。”
沈亦懸閉上眼,後腦勺輕輕磕在牆上,他已經睜不開眼睛,意識逐漸模糊,隻感覺一張屍體般冰冰涼涼的臉湊了過來,輕輕擱在他受傷的肩膀。
“沈助。”
耳邊的聲音幽幽如輕風,溫柔又詭異,“我會幫你的。”
逐漸消失的意識完全不能捕捉到姜皓語氣的變化,沈亦懸歪了歪頭,整個人沉沉睡去。
他根本不會知道,此刻抱住自己的青年伸出一截寬大的舌頭,舔舐他通紅的傷口,長舌掃蕩在血肉之間,嘗便獵物的美味。
很快,已經破殼而出的綠色卵蟲被引出,舌頭的主人隻是垂眸看着,那些卵蟲便自動地爬出體內,很快消失。
姜皓黑沉的眼裡醞釀着沉甸甸的笑意,舔幹淨流出來的血水,又把沈亦懸滑落到手臂的襯衫慢慢提起來,貼心地蓋住傷口。
祂沉重地歎息,對沉睡的青年無奈道,“我很像人了吧……嗬……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呢?”
“什麼時候,可以真正的把你喫掉,消化在我的身體裡?”
·“跑遠了麼?”
劉教授單手搭在秦書燕的脖子上,另一隻手捂着傷口,兩人的行動不算快,但也并不多慢,已經找到了一間倉庫藏了起來。
兩人一坐下,秦書燕就聽見他惶恐不安地問,“那個沈亦懸,他們會不會死啊?”
“死了也沒辦法了。”
秦書燕此刻出奇的冷靜,她通紅的眼睛警惕地查看着四周,整個人性情大變,“這就是命。”
“就像我們……我和你,劉教授。”
秦書燕忽然十分恭敬地對劉教授笑。
劉教授一眼看出她的不對勁,瞬間覺得自己不安生了,顫抖着語氣問,“你、你什麼意思?你在沈亦懸面前裝模作樣?”
“什麼裝模作樣?沒有啊。”
秦書燕面無表情地看着他,“我隻是很忽然地對他提不起任何情緒了,我也不知為什麼。”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似乎也覺得莫名,“我哭過呢,但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哭了。”
“餵,劉教授,我的主治醫生死了,沒人能給我做手術了。”
秦書燕捏着一張地圖,和劉教授對視着,她深色的眼珠在黑暗裡沉靜得發亮,“你看,這是孤島12監控室地下一層幽暗潮濕的環境帶起一陣冷風,沈亦懸被吹的渾身發冷,他猛然睜開眼睛,睫毛隨着他掀開的眼皮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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