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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表,又拉了個醫護人員詢問。
也沒問到什麼。
算了算時間,快五個小時了。
一直呆到靠在等候椅上睡着,才有個穿藍色衣服的醫生在喊“範思雨的親屬在哪裡”
。
張若彤小跑了過去。
被告知連人帶床送入重症監護室,讓她快去繳費。
“不是說小手術嗎?微創的嗎?”
她抓着那人的手,繳費單被她捏碎了一個角。
“快去吧,是觀察。”
醫生甩了她的手,指着繳費處讓她快去辦。
張若彤沒辦過醫院的手續,隻好聽着引導員的指示,悶頭悶臉地交了一筆費用。
期間,她又怕錢不夠。
讓男朋友打了五千塊過來。
她聽說進了重症監護室,花錢就如流水。
自己這點錢杯水車薪。
此刻她想還是先籌錢。
至於了解範思雨的病情的事,還是等一會兒再說。
她拿着電量不多的手機,到處找人。
此時過了晚飯時間,銀行也提不出錢來。
張父在家聽着也急了,說他也想想辦法。
話沒說完,就斷了信號。
張若彤急着往病房跑。
想去找充電器。
這會兒正是可探視的時候,病房的走廊都是人。
她擠着别人的腳跟往裡走。
張若彤和賀晙隻見過兩次面。
一次是她去找範思雨玩,範思雨從他的車上下來。
她隻見到了賀晙的側臉,那會兒他看都不看她,就關上了車門。
◎是思雨住院了。
媽,你别想岔了。
不是妊娠。
◎賀晙看着朝他走來的高個子女人,覺得有些面善。
“你是賀晙?”
那女人出聲後,他記起了這個聲音。
應是張教授的女兒。
他與張教授沒有私交。
不過他聽範思雨提起過,是她的朋友。
今天又出現在病房,關系應該不錯。
賀晙點頭。
張若彤鬆了口氣,客氣道:“賀先生,到裡面說吧。”
兩人走進病房。
床的位置是空的,空位上寫着範思雨的名字和餐飲“禁食”
。
“她人呢?”
賀晙環視一周。
張若彤長話短說,範思雨術後不知為何在icu觀察。
具體觀察什麼,她還沒去了解。
賀晙聽完定了定,拿手機上下翻找,撥出一個電話。
病房裡外都很嘈雜,外間有護士在驅勸趕來探病的人。
賀晙指着空床位,讓張若彤往裡站一點。
少時,他挂下電話,面色變得和緩了一些。
不似剛碰上時那般冷硬。
“别叫我賀先生,叫我賀晙就可以了。”
他伸出手,傾身與張若彤握了握。
作為和女士握手,他沒有用力,隻輕碰了她的四根手指。
“我剛聯系了一位朋友,他等會帶我去重症監護室看看。
你要去嗎?”
張若彤巴不得去了解情況,正愁找不到合适的途徑。
此時護士“掃蕩”
到這個病房。
讓兩人離開,有什麼話去外面說。
二人就勢直接去了三樓的重症病房。
白色鐵門攔着,張若彤趴着門縫,看不到任何東西。
“來了。”
不一會兒,賀晙指着向他們走來的醫生。
他同那醫生打了招呼,聽他喊那人“學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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