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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無妨。”
那男人“刷”
地打開折扇,輕輕搖着,“你剛剛可是想問他被下藥的事?”
“嗯。”
張嘉點頭。
於是男人微笑着把昨天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張嘉聽的瞠目結舌的。
“這是秋華年幹的?”
男人把扇子收起來,說到:“是他手下做的,他應該并不知情。”
張嘉皺起了眉頭:“我就該想到的。”
在原主的記憶中,這樣的事情也發生過。
一次是秋華年送過來給阿瞳的小魚餅被和阿瞳同屋的下人喫了,“那個,我說,”
白晨頂着滿頭黑線咬牙切齒道,“你跟着我幹啥?!”
他身後,夜玄洛笑的如沐春風,和白晨肉眼可見ax的怒氣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這不是等着機會向公子贖罪嘛。”
夜玄洛輕搖着手中的折扇,無比的無辜,但若仔細看,他眼底的戲谑之色十分明顯。
可此時的白晨隻顧着生氣沒空管别的,“我現在告訴你,我沒有什麼機會給你贖什麼罪,你趕緊向後轉,哪涼快哪……”
話沒說完,白晨的肚子就不合時宜的“咕嘰”
一聲。
白晨一下子從臉紅到腳後跟,伸手猛拍了下肚子,以示嫌棄。
結果這一拍下去,肚子叫的聲更大了。
“噗。”
夜玄洛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他躲過對面人飛過來的眼刀▼皿▼,清了清嗓子,“咳,那個,這附近有家酒樓,所做的菜肴據說鮮香異常,不知公子可否有興趣陪在下用個便飯?正好也……給在下個難得的機會。”
白晨張口想拒絕,但他實在餓的受不住了,加上出來匆忙又沒帶錢,於是這話到嘴邊就變了味,“……遠嗎……”
夜玄洛笑容加深,“不遠不遠,前面路口轉個彎就是。”
白晨閉了閉眼,心中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咬牙說,“走!”
正如夜玄洛所說,酒樓確實不遠,裡面的菜肴也確實如夜玄洛所說的那樣好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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