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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說話註意點,誰見不得人了。”
“你問心無愧,為什麼要留在我這裡。”
莫言斐跳起來,小畜生好像又高了,莫言斐踮起腳,勉勉強強和他一般高,氣勢不能輸:“顧總怕是忘了,是你把我抓進來的。”
顧潯被他敞開的胸膛驚的氣血上頭:“把衣服穿好。”
莫言斐抖了抖肩膀,浴袍又向下滑了點,浪的飛起:“沒有衣服,顧總,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我打電話叫人送來。”
“不用了,送來我也不穿,我今晚就要住這裡,哪兒都不去。”
莫言斐得意的朝着三米豪華大床走去,顧潯站在後面冷冷一哼:“你要睡哪?”
一語驚醒夢中人,莫言斐差點忘了他和顧潯已經不是可以同床共寢的關系了,隻好抱起一個枕頭:“我睡沙發,沙發總可以吧。”
顧潯狠狠咬牙,拿他沒辦法,回到書桌繼續批文,看起來不受幹擾,寫出的字快要飄起來了,他在慌亂什麼,為什麼一個惡劣無恥的老男人躺在對面,都能令他心神不安。
文件批到很晚,顧潯洗完澡發現兩件浴袍都沒了,氣的隻裹了一條浴巾。
莫言斐抱着枕頭窩在沙發裡,不安分的翻來覆去,顧潯好心把服務員送來的新被褥蓋在他身上,他倒好,手一摘把顧潯的浴巾打掉了。
莫言斐睜開眼睛,雲裡霧裡中看見了某個不可描述的東西,還以為是在夢裡,癡癡傻傻的笑:“我是有多饑渴啊,居然能夢到這個玩意,嘖嘖,比以前小多了。”
顧潯的臉一陣青一陣紫,撿起浴巾扔在他臉上:“給我閉嘴!”
莫言斐抓着浴巾蒙在臉上,嘴裡模糊不清嘟囔道:“來吧來吧,勞資準備好了,記得戴t啊小畜生,我不想再生了……”
顧潯在他前方站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生什麼?”
莫言斐又睡過去了,因為呼吸不暢而有些弱弱的鼾聲。
顧潯把他臉上的浴巾摘下來,目光在他的臉上盯了一會兒,什麼都沒盯出來,隻覺得愈加發悶,伸手把他敞開的領口收緊,指尖略過削瘦的鎖骨,一陣發酸。
擾你幾回,你也不能這般對我,啊嗚嗚……”
顧潯抓着他的兩隻腳腕,一針戳進,快準狠,莫言斐“啊”
的叫了一聲,整個人就蔫了,我怕是……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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