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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事讓我為難,我隻是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我?喜歡誰?齊見深?”
話題進行不下去,江雲遲想着離開,“餘總,我想我們今天大概談不到一塊兒了,不早了,我還要趕回劇組。”
江雲遲說着站起來。
餘遠堯扣着他手腕,冷笑,“齊見深已經從劇組出來了,你不等等他嗎?”
江雲遲驚疑地看向餘遠堯。
“怎麼?我就不能在劇組安排一兩個人?畢竟,《千秋基業》這部戲,餘氏是最大的投資商。”
江雲遲不知道該說什麼,從進屋到現在,他一直處於震驚狀態。
“齊見深聽見你在這兒,他知道這兒是餘氏產業,也知道餘氏在考慮撤資。
還有可能,他知道和你見面的是我。
你看,你還想否認你和齊見深的關系嗎?”
江雲遲腦海裡飛快把一系列的事串起來,他喃喃開口,“我的合約是你取消的對不對?李清源頂替我也是你做的對不對?甚至我和顧誠的事,你也參與了操控輿論?顧誠和李清源的緋聞,是你吵出來的?包括之後的一切!”
“乖,别生氣。”
餘遠堯摸了摸江雲遲臉頰,“給李清源的那些資源,算得了什麼,都不是好資源,你想要好資源,我給你。”
“所以你用那些收買李清源,給顧誠下套?”
“這隻是你情我願的公平交易,我沒碰他,一個指頭都沒碰。”
江雲遲後退幾步,避開餘遠堯的觸碰,“我們能好好談談嗎?除了讓我回去。”
“行。”
餘遠堯坐下來,“那咱們簽一份協議?這是我最後的讓步。”
“什麼協議?”
“包養協議。”
餘遠堯說,“契約情人。”
“……”
換湯不換藥,有區别?“我想考慮一下。”
江雲遲隻想盡快離開。
“考慮多久?”
餘遠堯看穿了江雲遲。
“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你扛得住劇組的壓力?一個星期以後,再公關就晚了。”
餘遠堯提醒江雲遲。
江雲遲當然知道晚了,但是現在這個娛樂圈,他不可能呆下去了。
隻是齊見深那裡要怎麼說?他答應齊見深的事,大概要爽約了。
江雲遲覺得他現在像一個病入膏肓放棄治療的患者,累得隻想聽天由命。
江雲遲離開尚品,立即聯系齊見深。
“齊老師,我在返程路上了,一小時後到酒店。”
江雲遲本想問齊見深到了哪兒,想囑咐他註意安全。
但是,想到齊見深的苦心,江雲遲什麼都沒問,他裝作不知道。
“讓張旭開車慢點,不急,我在酒店等你。”
齊見深并沒有說他在路上了,也沒有多問,讓田宇在高速下一個出口掉頭回去。
江雲遲回到酒店,齊見深立即找過來,他提着幾個食盒,盒子裡的飯菜還是溫熱的。
“先喫點東西。”
江雲遲沒問齊見深為什麼知道他沒喫。
似乎齊見深一直都是這樣,他永遠能在江雲遲食不知味,他很快放下飯盒,“齊老師,借根煙?”
齊見深點燃一支煙,遞給江雲遲。
江雲遲不愛抽煙,齊見深拍戲這段時間,很少看見江雲遲抽煙。
他也點燃一支,叼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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