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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淮抽出自己被曼德安枕着的胳膊,坐起身來,又拍了拍因為找不到他睡得不安的雄蟲。
看到雄蟲又睡熟了,景淮給他蓋上一層薄被,就下了榻。
景淮走出宮殿門,吩咐候在門口的格雷總管,“如果雄主醒了,通知我一下,我在小殿下的房間裡。”
格雷總管微微俯身,應答道:“好的。”
景淮走到南書瑟爾的房間,敲了敲門,“南書,雌父可以進來嗎?”
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南書瑟爾聽到雌父的聲音後,書都沒有合上,就過去開門了。
南書瑟爾的房間很簡約,一點都不像雄蟲的房間。
曼德安的房間裡全是毛絨絨的玩具。
南書瑟爾讓景淮坐到床上,還給他的身側放了被子,讓他靠着,弄得景淮哭笑不得。
然後,南書瑟爾又搬了一個小椅子,坐在景淮跟前。
交談景淮的長相偏向異域風格,五官深邃迷人,當他望着你的時候,好像你就是他的全部。
隻不過看了景淮這麼多年的南書瑟爾隻能感覺到溫柔,入眼的是一片無垠的大海,藏的下他所有的煩惱。
還有,他知道,景淮的眼裡,隻有看雄父的時候,是閃着星星的。
景淮把被子放回衣櫃,然後搬了把椅子和南書瑟爾并排坐着。
他看着南書瑟爾,邊比劃着,邊說:“南書,你知道嗎?你剛取出來的時候,比一般的雄蟲蛋要小,而且蛋殼上的蟲紋都是淺淺的,好像隨時都會消失。”
“我那時候擔心極了,生怕你…破不了殼。”
景淮的聲音略帶停頓。
“但是真的分外幸運,你有一個很好的雄父,雖然按他的說法,你隻是附帶的。”
景淮說起曼德安的時候,眼底泛起了細碎的星光。
“我和你雄父的緣分,從小時候就開始了,他比我大,我破殼的時候,是他看着我破的,那個時候,他就抱着我說,‘這是我的雌蟲,一輩子隻有一隻的那種。
’”
“周圍的蟲都笑了,沒有一隻蟲把他說的話當真。”
“可是他做到了。”
景淮認真的說着他和曼德安的故事。
“在他到了匹配的年紀,我還沒有成年,所以蟲都在勸他,先收個雌侍,雌君的位置可以給我留下。”
“但是他沒有,他硬生生的擋住了帝國所有的壓力,等到了我成年。”
“我和他剛登記的時候,恰巧做飯景淮批評了南書瑟爾幾句,就和他一起回了宮殿。
雖然景淮吩咐了格雷總管,但是他還是想讓曼德安醒來的第一眼看到他。
回去了沒多久,曼德安就醒了,景淮親了親他,然後哄了好半天。
一個想讓哄,一個願意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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