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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金主開心是麻雀的責任,於是夏遂安擡頭:“本來是不期待的,但是上了學我就可以離老公近一點。”
-因為是節目錄制的最後一晚,篝火舞會結束的時候已經很晚,大家都喝了酒,在導演的煽情告别下依依不舍,再次約定下次一定還會見面。
夏遂安沒有喝酒,但是他的生物鐘提醒他早就到了睡覺的時間,回去的路上都快要睡着,半睡半醒間感覺到有人和他十指交纏,親了親他的手背。
隨後他聽見穆延宜去了浴室。
窗外夜空中明月高懸,鄉下沒有城市裡的空氣污染,夜空繁星也格外明亮。
夏遂安又不睏了,靠在床上,擡頭去數天上的星星。
再數到淩晨的夜晚悄然無聲,攝像機也已經關機,夏遂安一雙杏眼安靜註視穆延宜。
穆延宜的心猛地縮緊,他此刻說不清是什麼樣的心情,隻知道這樣的感受前所未有,好像整顆心髒都因為夏遂安的一句話被牽動了起來。
他徹底的清醒,掩下鼓脹的情緒,回想起昨晚種種,一向敏銳的他才後知後覺。
“睡覺之前你還在和他說話。”
夏遂安說。
質問金主是倒反天罡,質問男朋友夏遂安覺得自己應該理直氣壯。
一聲低歎在安靜房間中格外清晰,下一刻,在夏遂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突然的被穆延宜拉過去抱住,幾乎整個人都陷阱穆延宜的胸膛。
他聽見穆延宜說:“是我不好,沒有在意到金金的感受,以後不會讓金金委屈了。”
分明是沒有多在意的事,夏遂安卻在低沉聲音拂落在他耳邊的時候感覺到鼻尖很酸。
是今天穿的太少,他要被凍感冒了。
夏遂安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地:“沒委屈,你要下班給我買一個星期小蛋糕來哄我。”
他脾氣很大的。
穆延宜笑了一聲,說好,然後放開他,註視他的眼睛:“金金能說出來我很開心。”
夏遂安不明白這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他的腦袋裡裝不下很多,每天數着銀行卡裡的錢和打遊戲就可以花去大半的時間。
他在穆延宜溫柔的眼神中仰頭去親金主的唇,溫熱呼吸彼此交纏,他在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出神去想,這裡的晚上好像也沒有很冷。
-第二天大家起得比往常都要更早,天剛剛亮,趕在雞鳴的時候進行了分别,考慮到會洩漏嘉賓的個人行蹤造成影響,節目組在昨天的分别晚會結束的最後的直播。
飛機從湛藍天空駛過,夏遂安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阿姨知道兩個人回來的消息,一早做好了餃子,她是典型的北方人,不管什麼節日或重視的日子,總是要親手包一頓餃子。
夏遂安喫了一小盤,眼看還要往肚子裡塞,被穆延宜制止:“喫多了晚上又要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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