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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憂憂在外企是主管,年薪相當可觀,住的也是公司對面寸土寸金的復式公寓。
陸添海的意思是人死了房子也晦氣,低價處理就好,事情歸陸見深辦,錢自然也歸陸見深支配。
晚餐時說這件事的時候,陸解還好大不樂意的瞪了陸見深一眼。
畢竟再怎麼低價處理,這房子也有一千多萬,夠陸依銘拍幾部電影了。
房子交給中介經手之前,陸見深先帶顏回去了公寓一趟。
以他的看法,像陸憂憂這種表面正常內心稍變態的人,應該會有些特殊癖好,比如收藏癖……說不定能找到些其他線索。
果不其然,顏回一進門就被陸憂憂的住處驚呆。
客廳裡的地毯就是一副大陣圖,臥室和書房更為驚人。
臥室的三面牆壁上面畫都挂着陸程的大幅寫真,3d打印效果十分逼真。
其中一張,陸程側躺在燈光昏暗的沙發上,一手夾煙,神情慵懶眼瞼微合,從唇中吐出的煙霧也被拍了進去,視覺效果相當迷離誘惑。
而書房裡面,更是單獨辟出了一個暗室,四面牆壁全是陸程的照片,看角度就知道多數都是偷拍。
“姑姑說喜歡一個人是身不由己,當時我還不知道她說的是爸爸。”
顏回手指在照片牆上撫過,突然有些感慨,“這些都是她這些年收集的吧……”
“陸憂憂說到底也不過是喜歡陸程這張臉,她何時了解過陸程是什麼樣的人”
陸見深從牆上摘下一張照片,“說喜歡也行,說是瘋狂的迷戀也行,總歸這不是愛。”
充其量隻是一種對美好外表的占有欲罷了。
他雖然沒愛過什麼人,但也知道愛一個人肯定不是這樣。
……陸憂憂的事結束後,顏回的生活恢復平靜。
整個寒假她大部分時間都耗在跆拳道館,其他時間也多數和陸見深在一起。
很快,寒假過去,新學期開始。
上學的不能做一隻隻會忍的烏龜“說我可以,不準說我小叔壞話。”
顏回冷冷看着她。
兩人的爭執自然吸引了全班的目光,眾人看着顏回的眼神頗為不可思議,都有些意外平時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聲不響的顏回,竟然也有和别人理論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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